裴疏予微微眯了眼睛,他笑了一下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不過遙遙,你放心,哥哥會儘快解決的。」
「哥。」裴疏遙有心勸幾句,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她只覺得這次遇襲與北苑的事情有關。所以她想勸裴疏予收手。只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
因為這些年來,裴疏予得罪的人太多了。
裴疏予安慰了裴疏遙幾句,便讓周源送她回去。
裴疏遙愣了良久,期期艾艾的道:「哥,我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錢賺得再多,終歸不及親人來的重要。」
裴疏予在裴疏遙離開之後便笑了出來,他根本沒有做錯什麼,那些人卻三番五次的來招惹他,為何在裴疏遙看來反而錯的是他呢。
其實不僅裴疏遙這般想,就連盛世也有人覺得是他將北苑的人逼得太狠了。可這是商場,他又不是做慈善的,還需要拿出一份仁心去管別人生存嗎?他虛虛的笑了幾聲,結果嗓子一啞,咳了出來。
「給你。」一杯水突然遞到了他的面前。他抬眼一看就見沐白逸站在那裡。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才。」一個遞水一個接水,動作非常自然。
裴疏予之前已經知道沐白逸傷得並不重了,此刻人站在眼前,也微微有些歉意的道:「這一次是真的連累你了。」畢竟現在再說意外已經沒意義了,此次確實是他連累了沐白逸。
「非常抱歉,所以這一次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我會全部賠償。」
「我是那麼俗的人嗎?」沐白逸挑眉笑了一下,裴疏予這是在與他劃清界限嗎。他偏不讓。「更何況我也不缺那點錢。」他會稀罕那點錢嗎,才不會。
裴疏予早已料到他會這樣說,不過該表明的態度還是要有的:「這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誰敢動他,他一定會讓他付出兩倍的代價。
沐白逸笑了一下道:「交代倒是不用了,我相信裴總的能力。」
「那你想要什麼?」裴疏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道。他臉色有些蒼白,就連唇色也是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