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周源也走了過來,見裴疏予面色發紅,也慌了一下。他可沒忘記自家的總經理還是一個病人。
「你去開車。」沐白逸道。
周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便去開車了。而沐白逸將人扶進了電梯。裴疏予的狀態是真的不好,哪怕是站著也非常不穩。他搖搖晃晃的站著,沐白逸只能將他攬了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疏予。」
「什麼?」裴疏予低聲道。
看來還是有意識,只是身體趕不上意識而已。
沐白逸將人帶了出去,便見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他和周源一起將裴疏予送上車,剛準備起身離開,裴疏予便拉住了他。他回過頭奇怪的看著裴疏予。
裴疏予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為什麼不上車?」
「哈,我為何要上車?」沐白逸被逗笑了,又好笑又好氣的道:「你想我?」
「不,只是奇怪你為何沒有趁人之危。」他以為就他現在這個樣子,沐白逸是一定會欺負回來的。卻沒有想到沐白逸竟然抽身離開了。
「乘人之危的是你裴總,而不是我。」沐白逸笑道,隨後湊近裴疏予耳邊道:「更何況就算我真有什麼想法,也是要疏予清醒的時候。我只喜歡你因我而柔軟求饒。」
「我想是沒有機會了。」裴疏予淡定的放開了手。
沐白逸也沒有反駁,徑直離開了。
周源戰戰兢兢的目睹了一場調戲和反調戲的戲碼,當下有些不好了。他幾次從後視鏡里看裴疏予,結果裴疏予已經靠在車椅上睡著了。他是真的累了。一向不生病的的人生起病來真的可以去半條命。
裴疏予從沙海回來之後,這病也沒有痊癒。幸運的是裴疏遙並不在家。他例行的打電話過去,告訴裴疏遙他回來了。
裴疏遙那邊有些吵鬧,聲音也有些聽不清,大概是和同學在一起。她已經成年了,裴疏予也不可能事事都管著她。更何況自己的妹妹,他清楚。不是那種出格的人。他叮囑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這一病就是三天,三天裡他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周源發現之後,便請了相熟的醫生過來。醫生給他開了藥,掛了水,讓他多休息。而這期間杜少鵬打電話過來慰問了一下,畢竟裴疏予可是一個工作狂人,這一次若非真的病倒了,也不會在家休息這麼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