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予意外的柔軟了一下,道:「你若肯在下面,未必不可以。」
沐白逸伸手捏住了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道:「分得那麼清楚做什麼,一切憑本事,如何?」微熱的呼吸輕輕撲在臉上,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裴疏予此刻也有些心痒痒了。畢竟他可是垂涎過沐白逸的身體的。他伸手扒開沐白逸的手道:「好。」
不過是一個床伴,無名無分,裴疏予此刻覺得或許滿足了之後,沐白逸就不會那麼堅持了。畢竟一直吊著的話,看老虎都會誘人三分的。
沐白逸眼神晦澀,伸手牽住了裴疏予的手。裴疏予下意識的想抽出來。沐白逸便道:「你後悔了?」
怎麼會?裴疏予笑了一下,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對勁。因為他喝了酒,所以他直接上了沐白逸的車。坐進紅色的邁巴赫裡面的時候,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更深了。
「沐總的車看著有點眼熟呀。」若他沒猜錯,應該是沐白逸送給哪個女人的吧。
「事出有因,借來用用。」沐白逸不以為意的道。
裴疏予哼笑了一下,靠進了後背里。
「我們去哪裡?」裴疏予問道。
「你想去哪裡?」沐白逸問道。
裴疏予本能的想說去我那裡,但是一想到他以前幾乎不怎麼帶人回去,便糾結了一下。隨後便想到可能因為對象是沐白逸,讓他感到了壓迫感,所以想找一個主場來增加一下氣勢。他揉了揉有些疼的額頭,,心想今天是真喝多了吧。
「去酒店吧。」他說道。
沐白逸不置可否,裴疏予便當他同意了。
在車駛進小區的時候,裴疏予愣了一下,道:「這不是?」
「好歹是第一次,酒店未必太沒有情調了。而且我有潔癖。」沐白逸笑了一下。
裴疏予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上次沐白逸差一點在酒店和他做了。兩人心照不宣,默認了這個說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