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嗎,裴疏予?」
「你媽的聽不懂人話嗎?」裴疏予惡聲惡氣的道。
「你不喜歡我和崔小姐在一起?」
「那是你的事,你想跟誰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別在我的面前晃就行了。」
「裴疏予,你承認你喜歡就那麼難嗎?」
「我看你是瘋了。你想怎麼玩是你的事情,你以為你是我的誰……」
「我是你男人,算不算。」
兩人對著吼了好一陣,沐白逸突然欺身過來,道:「裴疏予,我不喜歡崔燦燦也不會喜歡崔燦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但是你問問你自己為何會生氣?」
「我根本沒有生氣,沐白逸。我說了,你想跟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你也別總拿我們睡過來說事情,充其量不過是床伴罷了。」無名又無份,不過是湊在一起玩玩罷了。
「那我問你,你明知道家裡可能沒有人,為何要回來。就如同你說的,和小助理一起不是很好嗎?」
「這是我家,我為何回不得?」裴疏予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沐白逸,你覺得我們兩個每天這樣吵有意思嗎?」
「有,如果不吵,才叫沒意思。」畢竟要是連生氣都不會了,才叫真的沒意思了。能夠吵幾句,說明起碼兩人是有怨氣的,而有怨氣就代表是在意的。
裴疏予靜靜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舒了一口氣,開始推他道:「你起來,我去洗澡。」
沐白逸聽話的往後退了一步,亦步亦趨的跟在裴疏予的身後。裴疏予走了幾步停下來,好笑的看著沐白逸道:「這樣有意思嗎,沐白逸。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快過百了。」
「我沒有見過你這麼年輕的老人。」沐白逸哼笑了一聲。兩人加起來充其量只是一個老人罷了。遠不到百歲的地步。
裴疏予也被他氣得發笑。他好像遇到了一個叫沐白逸的炮仗,兩個人每次都會因為不同的事情吵起來,然後又會不知不覺的和好。吵到後來兩個人都不知道為何會吵起來,又是因為什麼而和好。
「我要洗澡,你出去。」裴疏予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