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驍看得一陣頭疼,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道:「白逸,這件事情如何,你心中有猜測。其他的我也不說了。裴疏予如何,你早晚看得清楚。他和你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樣。以前的那些人是明著問你要東西,而他……」魏驍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明著來反而不讓人反感,畢竟省去了去猜忌去防備的心思。所以他們最怕的就是那種明面上什麼都不求,暗中卻想方設法使手段的人。這樣人最難防了。偏不巧,他覺得裴疏予就是這樣的人。
「在商言商,他能使手段獲得利益也是他的能力不是嗎?更何況,盛世想拓展業務也不是不可能對吧。」沐白逸突然笑了一下道。
魏驍被氣得倒仰,他靜靜的看著沐白逸道:「你真是這樣想的。」
沐白逸還沒有開口,電話突然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魏驍當即便笑了:「沐白逸,你不妨問一下,你覺得裴疏予會如何回答。」
電話是裴疏予打來的,他只說了一句話,你的手錶落在這裡了,你什麼時候過來取。或者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沐白逸低低的笑了一聲,他落在那裡的東西多了。而且如果他真的不想要了,一塊手錶又算什麼呢。「我不過是一周沒回去,你怎麼又想趕我走了?疏予,莫非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他問得輕鬆自然,那邊突然停頓了片刻,然後道:「你怕了嗎?」
他怕嗎?沐白逸真的很想笑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才知道裴疏予到底是怎麼樣的人。他要是怕的話,早在最開始就不會去接觸了。「疏予,我晚上回來吃飯。」他壓低了聲音,親昵的道。
那邊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說:「冰箱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沒事,我下班了去買,你想吃什麼?」
裴疏予說了一聲隨便,便掛了電話。
魏驍不可置信的看著沐白逸,隨即被氣笑了,他比著沐白逸道:「你還願意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我自己。」沐白逸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隨後扔進了垃圾桶,動作乾脆利落。
魏驍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已經掏出了煙盒,便問道:「你故意的?」故意將文件放在裴疏予的面前,故意給了裴疏予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