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師驀然變了臉色,良久才訥訥的道:「疏予,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嗎?」
「齊姐,杜哥一開始算計我的時候,您是知道的吧。童洛也是和您是認識的對吧。」裴疏予還是問了出來。
齊老師就這樣白著臉色,也不掩飾了,說:「對,童洛我是認識的。他是一個好孩子。」錯在不該認識杜少鵬。童洛的一切都是真的,因為女朋友心比天高,所以他想盡辦法去滿足女朋友,走投無路的時候遇見了杜少鵬。杜少鵬承諾如果辦成了,就讓他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然後他答應了。
童洛有後悔嗎?或許是有的,但是已經上了這條船,又怎麼可能輕易下去呢。他只能綁在這條船上,一邊心虛一邊唾棄自己。
「齊姐,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不能幫。」裴疏予搖了搖頭。如果他幫了一個算計他的人,那麼會不會有下一個呢。他不會冒這個風險,也不願意去冒。
「疏予。」齊老師急了一下,伸手便去拉裴疏予。結果腳尖一歪,摔在了地上。
裴疏予只能停下來看著她:「齊姐,現在的結果不是最遭的。如果杜哥還堅持己見,那就是真完了。」杜少鵬拿這邊的錢去填了那邊的洞,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轉手出去,雖然會元氣大傷,但是不會落得一個破產的下場。剩下的那點錢,夠兩個人養老的了。
他不會跟齊老師分析這件事情,因為齊老師不懂,但是杜少鵬懂。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疏予,那是老杜花了一輩子的心血。」齊老師捂著臉哭了出來。
裴疏予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遞過去一張紙巾,然後就離開了。
「你會幫她嗎」沐白逸繞過他替他系安全帶,然後貼著他的耳朵問道。
裴疏予搖了搖頭,他又不是聖人,這種忙也幫。杜少鵬敢算計他,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覺悟。那個項目確實有問題,所有的資料都是他找人做的,也是故意給童洛看到的。他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自己沒有收手。
「所以我就因為你那個小助理,損失掉了河道的那個項目。」沐白逸磨著牙問道。
「你一開始就知道?」裴疏予也不意外。那一次他確實使了陰,起了搶沐白逸項目的念頭。只不過沒想到最後被童洛剽竊走了。
「所以魏驍讓我防著你,不是沒道理。」
「那你怕了嗎?」
「我怕什麼,連老婆都鎮不住的,算什麼爺們。」沐白逸直接道。下一秒便被裴疏予一巴掌拍在了頭上:「我可沒有你這麼弱的老公。」
「不管弱不弱,你承認我是你老公就好了。」
裴疏予覺得沐白逸不要臉起來,也是可以非常不要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