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
「你快點過去吧。」裴疏予急忙道。
「裴疏予,你都病成這樣了。」
「沐白逸,你別忘了你除了是我愛人之外,也是長勝的老總。我們既然說好公平競爭,你就不該這樣做。」裴疏予死死的盯著他道。
沐白逸臉色一變,因為裴疏予是認真的。他就是那麼驕傲的人,他可以抓住一切把柄去攻擊別人,卻不願意在喜歡的人面前耍心計。
「我裴疏予沒有那麼容易認輸。」他笑道,襯著一張通紅的臉,看著格外的倔強。
沐白逸突然笑了,他掛了電話,在裴疏予嘴角咬了一下,道:「好,輸了,你別哭。」
「說不定哭的人是你。」
沐白逸離開之後,裴疏予就扛不住的倒在了床上。護士過來查房的時候,發現他高燒39°,當時就喊來了醫生,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裴疏予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腦海里轉過很多畫面。
有競標失敗,成功者的嘲笑,旁觀者的議論紛紛。有競標成功,所有人的掌聲響迎。也有沙海那邊的空曠土地上起來無數個建築群。他在盛世奮鬥了近十年,是否能夠再上一層樓,就看現在了。
這一覺睡得特別沉,醒來除了覺得非常舒服之外,就是非常滿足了。他似乎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
「你醒了。」輕柔的話語從上方傳來。他一抬眼就看到崔亦然坐在那裡。他下意識的去看窗外,已經天黑了。也就是說競標大會結束了。看著崔亦然臉上掛著的笑意,他精神一振,笑了:「我們成功了嗎?」
「對。」崔亦然笑眯眯的道。其實結果一出來,公司團隊就直接趕了過來,但是裴疏予睡得特別沉。所以他們只能帶著一身的喜悅回去了。崔亦然是後來過來的,這個時候沐白逸沒有來。或許說沐白逸今天應該沒有心情過來了。
在同一個項目輸給別人兩次,長勝沒臉,沐白逸也該是。就算裴疏予是他的愛人,他也是有自尊心的。
「疏予,你真的太讓人著迷了。」崔亦然笑。如果以前喜歡裴疏予只因為心中的那點騷動的勝負心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真的著迷了。這個人有著足以令人刮目相看的能力和足以傾心的魅力。
「抱歉,你只能退回朋友的位置。否則以後我可不敢與你見面了。」裴疏予半開玩笑的道。項目落地了,他心中的石頭也跟著落地了,整個人都看起來精神飽滿,格外令人賞心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