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男人乾脆利落的拒絕了。
裴疏予也不說話了。他覺得男人一定是把他當做假想敵了。他面色不改,盯著男人愈來愈蒼白的臉,說:「這樣吧,我給你留張名片,你自己去檢查。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他本來想掏錢解決的,但是他之前把錢都給了童洛,如今除了卡就身無分文了。他將名片遞了過去,那人草草的看了一眼,順手捏在了手裡,之後便一瘸一瘸的走了出去。
裴疏予之前見過他,那個時候他雖然有些蕭瑟,但是風姿還在。但是如今除了一身的疲倦,身上已經不見了當初的風華。就如同一個被生活打敗了的中年人。這樣的人自然不在沐軒意的狩獵範圍里,就算被拒絕了,也是應該的。
回到酒店已經很晚了,他剛剛推開門,一個人便捂住了他的臉。他下意識的一拳砸了過去。沐白逸只能急急忙忙的出聲道:「是我。」
「你為何在這裡?」裴疏予氣急敗壞的道。這一驚一乍的,哪怕他夠冷靜,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沐白逸伸手將房卡放在感應器上,燈光一下子就亮了。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他攤攤手道。
裴疏予無奈的揉了一下額頭,低聲斥道:「胡鬧。」。
沐白逸也不笑了,他直接將裴疏予抱在了懷裡,道:「因為我很想你。」
一句話可以抵千言萬語。裴疏予心中的怒火也慢慢消退了。
「明天一起去看家具吧。」沐白逸一邊安撫著他的背,一邊說。他想早日裝好屬於他們自己的家,那麼到時候裴疏予也就不用住酒店了。
「好。」裴疏予應了一聲。
這裡什麼也沒有,沐白逸只能叫餐上來。兩人湊合著吃了一點。
「景御的事情,你打算怎麼做?」裴疏遙識人不清,被人騙得團團轉,還把外人當家人。一邊掛著裴疏予,一邊又和段秀華糾纏不清。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要是他妹妹,早就被趕出去了。偏偏那個人是裴疏予的妹妹,動不得說不得。
「隨她去吧。」裴疏予也懶得折騰了。折騰來折騰去,消耗的只是他和裴疏遙的感情。既然景御他們喜歡,那就給他們好了。
沐白逸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提醒他一下裴疏遙的錢可能被動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等她畢業了,我跟他們導師說一聲。」裴疏予也覺得放任裴疏遙不是個辦法。反正還有一個月,等畢業論文交了之後,他就把人塞到劇團里去。
「她喜歡表演,你真的不打算聽她的。」
裴疏予想了一下,道:「你覺得怎麼樣?」他不喜歡浮躁的娛樂圈,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妹妹成為這圈中的人。按他的想法,就該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只要有他在,裴疏遙一輩子都不會愁。
「我有認識的人,她若是真喜歡,你為何不同意。她的生活是她自己的,你能幫她做一次決定,卻不能夠幫她做一生的決定。而且適得其反,搞不好還會恨你一輩子。」沐白逸有板有眼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