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還有什麼事想不明白的。他被人給絆住了,目的就是為了有足夠的時間去對付裴疏予。
「陳陳是你的女兒,你不相信她,竟然去相信一個外人,沐白逸,你是想氣死我嗎?她一個七歲的孩子,會縱火去燒房子,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沐老爺子氣急敗壞的話語依稀還在耳邊,他記得那個時候他也不想承認。
可是沐老爺子原本甩出來想讓他看清楚裴疏予真面目的資料卻清晰的告訴他,裴疏予可能利用他搶項目搶資料,卻不會自導自演的演一出火燒房子然後博人同情的戲碼。
「你以為那場火災真的是管道破裂嗎?放屁,那就是裴疏予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一沓厚厚的資料扔在了桌上。
「他一直都在利用你,也就你被情愛蒙蔽了眼睛看不到……」又一沓資料扔在桌上。
「還有博弈的項目,他一個小小的盛世為何會拿下來,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問你,為何招標會上,你會睡過去,為何會錯過講解,你跟他朝夕相處的這些日子,你敢保證,資料從未沒有泄露過嗎?」
一沓又一沓的資料扔了過來。
沐白逸總算明白沐老爺子將他召回來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將陳陳帶回來,而是想將他弄回來秋後算帳。原來沐家不是不知道裴疏予的存在不是不在意裴疏予的存在,而是他們一直在等機會。
他隨手翻閱了手裡的資料,一項一項說得特別分明。但看到後來自己卻看笑了。
他相信裴疏予可能利用他搶項目,卻不會相信裴疏予會自導自演的放一場火。正因為他相信了這個,所以導致他被困在柏林長達一個多月。因為如果裴疏予不會放火,那麼放火的只有一個人!
他是陳陳的父親,女兒出了問題,他有逃避不了的責任。所以他直接帶著人去柏林找心理醫生了,這一耽誤就去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里他沒有聯繫裴疏予,是因為愧疚。而裴疏予沒有聯繫到他,是因為他的手機早在與老爺子吵架的時候被砸了。他壓根還沒來得及告訴裴疏予他的新號碼。
而正是這份愧疚,卻深深傷害了裴疏予。
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回來了。裴疏予,你一定要等我~
「你這次怎麼待了那麼久?」魏驍的車準時停在了機場外,見沐白逸坐上來,便直接問道。
沐白逸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道:「荊江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魏驍面色不改的道:「你指的是什麼?」
沐白逸看著他熟悉的面容,卻意外的笑了出來,說:「魏驍,我問你,那場火到底是誰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