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縉雲簡單的將情況說了一下,然後告訴他沐白逸沒事。裴疏予都沒有死,沐白逸自然不會死了。唯一還在重症監護室的是崔亦然。
這件事情壓根瞞不住,礦區被停工了。至於何時復工,要看有關部門如何說。如今崔亦然都在重症監護室了,誰也做不了主。只能等崔家派人過來。
裴疏予聽到沐白逸沒事之後,就放心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因為真正有一個人願意為你去死的話,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愛慘你了。
「我以前覺得沐白逸不行。但如今你是對的,疏予。」楊縉雲不得不承認,沐白逸確實比他好。因為大難臨頭各自飛,他深有感觸。
裴疏予默默的聽著,在一片黑暗的虛無中,想起了沐白逸的臉,想起了那個他們精心打造的家。
博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在總部引起了很大的反應。不少高層紛紛被停薪留崗,就連常皋也被責令回總部說明情況。至於崔燦燦,她因為受了傷,而留在荊江。但也因她當時在場,所以這件事情崔家略過她,直接將事情的後續處理交給了楊縉雲。
如果楊縉雲只是一個分部經理,那根本不足以令人信服。但是他如果作為崔浩培養的繼承人的話,就非常夠格了。
崔浩在這個時候將他推了出來,著實令人非常意外。
楊縉雲在查事情的經過,還有一個人也在查,那就是魏驍。因為沐白逸受傷了,就算真沒有什麼,沐家也會把博弈拖下水。
在沐家的干預下,礦山復工遙遙無期。崔亦然看起來是損失最重的那一個,但是真正失去人心的卻是崔燦燦。因為她在現場沒有發話,導致了救援的延遲。
這些東西都是一周之後,楊縉雲告訴身體明顯好轉的的裴疏予的,他眼睛上的紗布已經取走了。看著明媚的陽光,他覺得能夠重活一次太好了。
沐白逸畢竟不太重,至少比裴疏予要輕,魏驍給他安排了專門的病床。距離裴疏予的病房並不遠。但是他清醒過後,並沒有去看裴疏予,不是不想,而是因為李靜。
他受傷之後,李靜帶著沐子晨跟前跟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護。就算有護工在,她也不願意讓護工插手。剛開始沐白逸沒有恢復意識不知道,後來清醒之後,就拒絕她的看護。
但是李靜我行我素的,根本不管他反不反對。照樣自顧自的為他煲湯削水果,如果他不喜歡,就讓沐子晨送過去。
沐白逸在被煩到極致的時候,魏驍來了。他花費了一些力氣,終於讓李靜帶著沐子晨回去休息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沐白逸活動了一下筋骨問道。
「你這次是僥倖,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自己考慮一下別人。」魏驍無奈的說著。
沐白逸笑眯眯的看著他說:「沐老爺子說的。」
魏驍不置可否。能夠讓魏驍憋屈的只有沐老爺子而已。也正因為如此,沐老爺子才更加不喜歡裴疏予。一次是孫女,一次是兒子,能夠喜歡才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