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推遲了,但是關於之前意外的事情倒是已經開了不少會。畢竟意外已經發生了,但是也不能一直停工不管。這拖的每一日都是錢。
「已經開完了。」楊縉雲道。
這麼快。裴疏予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懷疑。
裴疏予在醫院又住了一周,最後實在扛不住了,便準備出院了。其實最大的原因是他知道崔亦然已經出院了。
他職位低不夠格參加會議,而楊縉雲每次說得都是是而非,他便知道此次楊縉雲貿然被推出來,果然還是有一些措手不及。
出院那天原本楊縉雲要來接他,結果他臨時有事來不了了。裴疏予倒也不甚在意,他收拾好了東西便跟著司機一起下了樓。不過剛走到二樓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裴疏予心道這段時間碰到的熟人倒是挺多的,前有魏驍,後有沐軒意。
沐軒意盯著他似乎有話說,裴疏予便讓司機先下去,他等下便過來。
「你想說什麼?」裴疏予道。醫院人來人往,人聲嘈雜,兩人便走到了窗邊。裴疏予無意間抬頭才發現這層是婦科。他記得之前遇到魏驍也是在這裡。
「裴疏予,其實我有時候在想,我到底是信你還是不信你。」沐軒意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道:你討厭沐家,大概也不會喜歡我。所以你讓我去查童洛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在利用我。」三年前發生的事情不可能就此磨滅掉。而裴疏予再次歸來也不可能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沐軒意雖然不管事,但也不是猜不透裴疏予會做什麼。
裴疏予無聲的笑了:「沐軒意,想追根刨底的你,想放棄不做的也是你,所有的選擇權都在你的手裡,我何曾干涉過你。而且我很早之前便說過了,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讓你不要再管了。」沐軒意第一次問他童洛怎麼死的時候,他便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沐軒意自己不信而已。
沐軒意默然了片刻,良久才道:「裴疏予,沐白逸肯為了你跟沐家翻臉,也敢為你去死。那麼你能為他放棄報復嗎?」
「你覺得憑我一個人能扳倒沐家嗎?還是說你們太看得起我裴疏予了。」裴疏予冷笑,三年前沐家能逼得他走投無路,難道三年後便會怕他了嗎?
「你們與其擔心我,不如想一下有沒有做過虧心事,免得成天疑神疑鬼的。」裴疏予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他和沐軒意其實沒什麼可說的,因為說到底沐軒意站的都是沐家。她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懷疑和不舍,最終還是會選擇沐家。
利益之前,愧疚算什麼呢。
裴疏予從醫院出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靠在他的車旁邊。他遠遠的看著沐白逸站在那裡的樣子,心想還是挺帥的。
「好巧。」沐白逸回身看到他,笑著開口。
裴疏予不理會他,直接走了過去:「司機呢?」
「去找你了。」沐白逸一點也不掩飾。
裴疏予只能瞪了他一眼,直接給司機打電話。果然司機以為裴疏予不方便行走進去找他了。
「你也別找了,等下自己回去吧。車我開走了。」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將司機的困惑堵在了電話那邊。
「我幫你。」沐白逸伸過手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