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予看著他沒有說話,如果真的覺得沐白逸不是專情之人,又何必費盡心思的來對付他。
「這樣挺好的。」魏驍笑。這個地方有家的感覺,看上去就像真心過日子一樣。
「「只要你們沒意見,我們可以過得更好。」
「裴疏予,你若是這樣想,我是不是應該放心了。畢竟你若是能夠忘記三年前的事情,我其實也會鬆一口氣的。」
「所以你過來就是為了看看我們過得好不好嗎?」裴疏予反問。
魏驍自然不是為這個來的。
「裴疏予,沐軒意馬上就要結婚了,作為沐白逸目前的情人,你開心嗎?怎麼說她也是你將來要喊姑姑的人。」
「她要結婚是件好事情啊,我自然是替她高興了。倒是你,親手將自己喜歡的人送給別人的滋味好受嗎?」裴疏予笑吟吟的開口。
魏驍一愣,隨即笑了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我喜歡她沒錯,她若是過得好,我又何必去阻攔。」。
裴疏予有些可惜,他其實還想看看魏驍難受的表情的。
「真可惜呀。」
「你可惜什麼?」魏驍問。
」可惜看不到你失望的表情了。」裴疏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她是沐家大小姐,我不過是一個普通打工的,原本也不是一路人,不在一起不是很好嗎?更何況,這樣你心裡是不是會好受一些。」魏驍一眼不錯的盯了過來。卻沒想到裴疏予反而笑了出來道:「魏驍,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
「那你還想怎樣?」魏驍皺起了眉頭。
「魏驍,你說如果沐軒意知道你當年做了什麼事情,她會怎麼做?」
「她都已經要結婚了,怎麼會在意這些。」
「是啊,她都要結婚了,她真的結得下去嗎?」
魏驍臉色一變:「裴疏予,你果然是在意的。」在意這三年的磋磨,在意被從高空拉下的絕望,在意被人無視和背叛。
「你們怎麼就覺得我一定會忘記,就因為我現在住在這裡,就因為沐白逸救我差點死了嗎?魏驍,童洛也死了,我是不是也該感激涕零一下。」
童洛是這幾個人心中不能提的東西。裴疏予是,沐軒意是,魏驍也是。他瞬間白了臉色,再也維持不了冷淡嚴肅的表情。他站了起來,靜靜的看著裴疏予。他就知道裴疏予不可能忘記三年前的事情。
「裴疏予,你可以衝著我來,但是千萬不要動沐軒意。她怎麼說也是沐白逸的姑姑。」
裴疏予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諷刺:「你還真是情聖。自己喜歡的女人搞不定,就將仇恨轉嫁到別人的身上。不過你放心,沐軒意已經有人幫你照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