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予握著電話良久無語。
沐白逸推門進來,裴疏予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就蓋了一條毛毯,還快落到地上了。他上前將毛毯撿了起來,剛鋪上去,裴疏予便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了。」裴疏予揉著眼睛,沐白逸點了點頭,幫他順了一下頭上的頭髮。
「沐軒意還好嗎?」
沐白逸一僵,很快便坐了下來,將頭埋在裴疏予的腰間。他說:「疏予,你會不會特別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怎麼說起這件事情?」裴疏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卻覺得心裡有一些堵。
「不知道,只是覺得很多人都會這樣想吧。」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過會有一個孩子。」裴疏予搖頭。
沐白逸笑了一下,他忘記了,裴疏予壓根就不喜歡女人。所以跟他講孩子的事情,他的感觸並不深。
沐軒意懷孕之後,曹琅有多開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但是沐軒意卻將孩子打掉了,在曹琅不知道的時候。
「你說她想要做什麼?」沐白逸想不明白。如果真不喜歡孩子,一開始不要就好了。都打算結婚了,還鬧出這種事情。
裴疏予不是當事人,但卻比當事人還要沉痛了幾分。
他沒想到沐軒意真的會做到這個地步,她怎麼敢啊。
累了半夜,沐白逸還是一大早就走了。裴疏予在他後面出的門,剛把車開出來,就看到一輛紅色的邁巴赫停在那裡。他愣了一下,只能將車停了下來。
「沒想到這車還在?」裴疏予有些意外,畢竟是三年前的車,沒想到沐軒意竟然沒有換。
「喜歡就繼續開了。」沐軒意不以為意的說著。
看她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來有些微的傷心和難過。
裴疏予惶惶了半夜,如今卻被氣得差點笑了出來。他想沐白逸的好心都給餵狗了,而他原本也不該為這些人覺得後悔。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來找你嗎?」沐軒意笑著開口。
裴疏予冷著臉沒有說話。
沐軒意伸手甩了一個文件袋到裴疏予手裡。裴疏予掂量了一下,察覺到裡面應該是照片。他有些意外:「」這是什麼?「他以為沐軒意會說這是我查出來的東西,卻沒有想到沐軒意只是道:
「別人送給你的東西。」
別人。裴疏予猜不出來,只能將文件袋打開,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扶著楊縉雲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晰,幾乎可以看得到他唇角的笑意。他不禁彎了彎唇角:「拍得不錯。」他將文件隨手甩在車裡之後說:「你們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