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楊縉雲和裴疏予都驚惶未定。
楊縉雲差一點都開口要裴疏予配保鏢了。
好不容易將車開了回去,裴疏予走了下來,猶豫了一下說:「這事就是個意外,別跟沐白逸說。」
「我知道了。」楊縉雲點頭,看著裴疏予踉蹌著走了出去。
意外嗎?他並不覺得是個意外。
買的蔬果都被撞飛了,裴疏予翻了一下冰箱,只翻出來一塊冷凍肉。他嘆著氣,將冷凍肉放進了盆里解凍,走出來的時候,沐白逸已經回來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沐白逸問道。他撲了一個空,微微有些遺憾。
「我又不是受虐狂,還能賴在公司里不走嗎?」裴疏予好笑,許是被驚了一次,此刻看到沐白逸異常的親近。他幾步走了過來,卻發現他每走一步,沐白逸的眼色便沉了一分。
「怎麼了。」
「你的腿怎麼了?」沐白逸皺著眉問。
裴疏予走路的姿勢有點不正常。
「我腿怎麼了?」裴疏予搖頭:「我不是一向都這樣走的嗎?」他話音剛落,沐白逸已經一步走了過來,抓起他便扔在了沙發上,伸手便去拽他的褲腿。
「沐白逸,還沒有到晚上。」裴疏予怒道。
沐白逸壓根不聽他的,直接將褲腳拽了上去,果然看到裴疏予的小腿一片擦傷。他眼睛都紅了:「裴疏予,你是不打算要這條腿了嗎?」
「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裴疏予無奈的道。
沐白逸一聲不吭,自顧自的去翻來醫藥箱,然後幫他擦藥水。
裴疏予疼的直皺眉。
沐白逸越看越不舒服,忍不住道:「活該疼死你。」
「你要是每天不折騰那麼晚,我至於嗎?」
「所以還是我的錯了不成?」沐白逸也怒了。
「我又不是二十幾歲,每天這麼折騰怎麼受得了。」裴疏予比他更生氣。一句話脫口而出。兩個人都愣住了。
沐白逸更是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低聲說:「不過才三十多歲,我們還有五十年的時間來折騰。」
裴疏予被氣得沒脾氣了。不過也暗自慶幸,這一茬總算是是揭過去了。
「像我們這樣每三天就會吵一次的類型,真不知道五十年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這樣多好,至少不會老年痴呆,誰也不記得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