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小三還會有小四。董軍在給自己的兒子栽刺這上面也是不遑多讓。
裴疏予跟著周源到酒店的時候,天剛剛大亮,裡面並沒有幾個人。周源不知道那個人住幾樓,便只能一樓一樓的找過去。
裴疏予腿傷剛剛痊癒,並不打算插手,就這麼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他其實腦子有一些混亂,以他的行事風格,他不該在這裡的,更甚至他還會強制性的把周源弄走。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荊江又是在童洛的出生地,他變得有一些猶豫了。
這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楊縉雲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休假了,他懵然了一下,心想休假的不是你嗎?
「我去你家找你了,你不在,沐白逸也不在。我還以為你們一起休假了,怎麼?忙了這多天了,終於想起自己是個病患了。」楊縉雲在電話那頭欣慰的笑。
裴疏予想起上次見到他時,楊縉雲是那麼的憤怒和不甘,如今還能笑出來也是好事情。
「是啊,我這個病患都能勞心勞力的,你作為老闆更要努力了。我大概明天便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回新加坡。」
「好啊,裴總,恭喜你如常所願。」楊縉雲要是真的回新加坡了,裴疏予也要升職加薪了。助理這一職到底還是委屈他了。
裴疏予總覺得他這句話說得有一些辛酸,想想這三年來做的事情,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感慨來。楊縉雲又跟他說一些玩得愉快的話,便把電話掛了。
裴疏予有些默然的坐著,回頭便看到周源下來了。
周源大概跑了不少樓層了,也沒有找到董子凌,人倒是累得氣喘吁吁的。
「他不在這裡。」周源喘著氣道。
裴疏予覺得這也是一件好事。
「不在就不在吧,至少說明他沒起什麼壞心思,我們走吧。」裴疏予站了起來往外走。
該做的他都做了。董軍對他不仁,他也沒有做到不義。
兩人出了酒店,朝著室外的停車場走過去,在快走到車邊的時候,周源突然道:『是那個女人。」
裴疏予看過去,便見那個人已經坐進了車裡,車隨後就開了出去。裴疏予在跟和不跟之間,選擇了不跟。畢竟對方無事,便說明董子凌不會做什麼。
「我送你回去吧。」坐進車裡後,裴疏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