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就是要搞他,但要吳冕然跟譚濱解釋,他也解釋不出口。
這種事怎麼解釋?說對方就是沒安好心,可能給他生意做,但他得一直受氣,他不想掙這受氣的錢?
聽聽,這都什麼鬼話!
他都要帶媽要飯了,他還受不了氣!
是個人聽了都想打他一頓。
吳冕然也想抽自己,但他就是不想解釋,不想為自己找藉口,就訕訕地看著譚濱,看得譚濱直揉頭,最後可能是真拿他沒辦法,朝他一伸手,怒喝:「過來!」
吳冕然走過去,被他抱住了。
譚濱的懷抱很用力,也充滿了讓吳冕然心悸的荷爾蒙,吳冕然心猿意馬,險些守不住矜持,「你還是上了我吧」這句話險些衝口而出,就聽譚濱在他耳邊疲憊道:「下次我帶你出去談,前期的合作我跟著你。」
吳冕然被他說得鼻子一酸,心猿意馬沒了,大男人絞盡腦汁說了句俏皮話:「這是我媽媽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他爸家的就算了,吳家祖墳的青煙都是為他的後弟弟們燒的。
這俏皮話顯然不好笑,譚濱抱著他嘆了口氣,當晚也還是沒上吳冕然,回家去了。
要不是吳冕然知道這人對自己意圖不軌,抱著自己的時候那一大塊兒翹得又硬又高,他都以為這位男同志對自己不感興趣。
但大佬就是不上,他也沒辦法,只好目送人走了。
於是那晚過後,就有了今天這場大佬帶自己去談生意的飯局。
大佬出馬就不一樣了,這次的客戶比上次的大多了,見到面人家非常客氣不說,話都沒寒暄幾句,就和吳冕然進入正題,談到了價格。
價格剛談完,就和吳冕然道:「只要質量保證,這價格沒問題,我們今天就簽吧,合同吳總帶來了吧?」
吳冕然當場傻眼,這麼快的嗎?
他根本沒想到這麼快,什麼合同?他壓根兒就沒想到合同的事。
他還愣著呢,身邊的男人嘆了口氣,拿起帶過來的公文包,抽出來一份合同給對方,和對面的來人道:「念書回來就一直晃著,沒工作過,要不是接他媽的班,這得晃蕩一生,啃一輩子的老,不過人是實誠人,沒心眼,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品德方面,信守承諾方面是沒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