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冕然表面上能跟人嘻嘻哈哈,沒心沒肺,腦子像缺根筋一樣,但他執著的事,輕易無法改變,至今改變的就一件,就是還是被譚濱侵入了。
但那是譚濱能量太大了,大出吳冕然好幾個規格,又有耐心,吳冕然被人活捉在譚濱給他圍起來的欄里,試探幾番之後,發現自己在這欄里其實也不是不能出去,只是出去的前提就是得被人活捉,於是認清現實之後,摸摸鼻子打算認了。
但趙偉銘的事他是不能認的,這事就算出現在譚濱身上,他也不會認,他的有些底線牢不可破,連死亡都無法改變它們絲毫,於是他回蘇小珉:「放心好了,有些心軟我從來沒心軟過。」
這倒是,吳少自從和趙偉銘分手,躲趙偉銘就跟逃命一樣積極、快速,趙偉銘設計逮他好多次都沒逮著,都已經放棄了,後來搞得沒辦法,都從蘇小珉這些朋友同學身上下手,希望他們幫他說好話。
他從蘇小珉他們身上設過局,讓他們約吳冕然,他趕來碰個巧。
但這事只有一兩個對蘇小珉心懷不軌的人答應過,蘇小珉這種跟吳冕然離得近的都懶得搭理他,而能答應蘇小珉的,吳冕然都看不上他們,壓根兒就沒中過這招。
趙偉銘試過很多種方法逮人,但吳冕然那鼻子就跟狗鼻子似的,嗅嗅就知道有誰在算計他,從來沒上過當受過騙。
吳冕然躲人還是躲得很成功的。
這點蘇小珉也不得不佩服吳冕然,他這發小,看似這二十多年什麼事也沒幹,但有些事,他就是能走對。
「這個倒是哈。那個,想起件事,」蘇小珉撓了撓鼻子,斟酌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了一件在他心裡盤旋了很久的事,「想問一下,好幾年前,你回國回來過年,譚哥約我,說讓我也把你叫上,就那次,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就已經對你有意思了?」
媽的,更早!
吳冕然被捅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誰都沒說過,那個暑假他在家躺了幾天,他媽又成天不在家,所以這事連他媽都不知道。
「應該吧。」吳冕然到今天也不想跟人說,含糊回了蘇小珉。
「哦……」蘇小珉恍然大悟,拉長了聲調,「難怪,那時候就有意思了。」
這麼長時間的情,難怪投入這麼大。
「還要八卦嗎?」吳冕然看他八卦到自己身上了,笑問:「忘了你爹你哥的話了?要不要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