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很陽光,眼神清澈,而前妻女士也很漂亮燦爛,看來盧耀光的悲劇,並沒有渲染到他們身上。
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吳冕然很喜歡看到這種結局。
他對盧耀光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同情,因為他認為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人生擔負責任,但他熱愛人類,熱愛他的種族,他喜歡看到無辜的人們過上本應該屬於他們的幸福生活,而不是被苦痛的人糾纏戕害,被他們帶入泥漿,墮入深淵。
「看起來很棒!」看過照片,吳冕然和盧耀光的合伙人笑道。
「嗯。」合伙人點點頭,道:「既然你今天來了,我們談談我們的合作。」
他信任吳冕然,之前就已經示意同事跟吳冕然的公司建立合作關係了,這次看到吳冕然,他也不得不承認,健康明朗又帥氣優雅的吳冕然,天然有讓人信任喜歡的特質。
這是盧耀光所沒有的,盧耀光是陰鬱的,他就算長相斯文,但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會心裡一沉。
一個人是不是在從容的生活,是能從他的形態中窺見真相的。
合伙人喜歡吳冕然,多過於崇敬譚濱本人所代表的權利與權威。
在見過吳冕然的盧耀光的合伙人那裡,無論是吳冕然的狀態還是吳冕然的生活,都稱得上完美了,但其實這也只是外面的人看起來的假象,享受過被譚濱追求初期的熱烈和退讓的過程之後,雙方父母甚至親戚也見過之後,請人吃過酒席,冠上譚濱另一半身份的吳冕然就開始了他作為譚濱伴侶的那種水深火熱的生活。
並且這種水深火熱還是他自己要來的,因為譚氏工業更水深火熱,他看不過去,就拿了一小半扛到了自己肩上。
有錢大佬的有錢,並不是天上掉錢,大佬隨便一接就得來的,譚濱工作量之大,大到兩人想有個痛快的夫夫生活,所有一切通訊工具都得留在書房。
所以就算譚濱懂得一切道理,城府也深不可測,但他的事情還是會多到讓他脾氣暴躁,張口就罵人——他壓根兒就沒時間進行什麼情緒管理,只要能罵人解決的事情,他就會立馬張口不帶片刻思索地罵人,罵到他手下一系列總裁在譚氏工業這段發展最緊張的時期,連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曲線救國,找吳冕然。
譚濱也罵吳冕然,但只要話一出口,都不用說到第二句,看到吳冕然無辜看著他的眼神,譚大佬就總有一種「我要是再罵一句我就會沒老婆」的深深直覺。
直覺是用來救命的,所以譚濱再天大的脾氣,再怒不可遏的情緒,也會偃旗息鼓,無奈地看著吳冕然,來一句:「你想說什麼?我再聽一遍。」
再聽,就是吳冕然說得慢,他聽得也仔細,途中再平息平息下情緒,這話也就能聽得進耳朵,心裡也想得出辦法解決吳冕然所說的事情了。
一物治一物,不想沒老婆的譚濱只能按下自己的脾氣,去解決問題,譚氏下面的各子公司的總裁,甚至是總公司的總裁一見吳冕然這麼好使,一群在外面呼風喚雨的業內大佬們對吳冕然的態度那叫一個殷勤,連集團最討厭沒用無能的小白臉的女大佬,一個搞機械人的子公司的女總裁,都會特地打電話給吳冕然,說她好不容易放假在家裡做了點小餅乾,叫了助理給他送過來,東西不貴重,但是她的一點小心意,叫吳冕然務必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