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就算他們沒空來也沒關係,但沒想到全都跟來了。
包括已經很久沒見的衛南星。
聞蕭想到這又側頭看了衛南星一眼, 發現對方剛好也在看他。
隔著半張桌子的距離,和透明的玻璃酒杯, 加上窗外照進來的陽光,給畫面都鍍上一層溫暖的柔和色調。
兩人突然對上視線時,衛南星又猛地把眼睛移開了。
聞蕭也裝作毫不在意地看向了旁邊的掛畫。
這一面牆上足足掛了十幾幅畫,金色的雕花外框,有大有小,風格不一,給餐廳增加了幾分藝術氣息。
他還沒仔細看,就看到霍展言把凳子挪了一下,剛好擋著他的視線。
「你幹嘛?」聞蕭忍不住皺眉。
霍展言把身體放鬆地往椅子上一靠,大長腿肆意伸展,笑了一下:「當然是讓你看我啊。」
就在霍展言說了這句話後,其他幾個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他看了過來,只是神色不一。
聞蕭滿頭黑線,把頭扭開說:「你有什麼好看的?」
宋景白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霍展言:「霍展言,你的紀律分已經是負數,會影響成績的加權排名,還有可能延期畢業,現在你應該操心這個。」
霍展言一聽這個就忍不住黑了臉,挺直了胸,惡狠狠地盯著他:「宋景白,少管我的事......」
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人用力踹了一下,霍展言往那邊一看就對上了聞蕭似笑非笑的眼神。
「霍展言,你要是畢不了業就死定了。」他還記得霍太太每次看到他,都會拜託他,讓他在學校里多盯著點霍展言。
他能理解霍太太作為一個母親的良苦用心,而且現在霍展言讀寄宿,沒法回家,家裡人更無法管教了。
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雖然他對霍展言一些地方頗有微詞,但是也不會真的不管。
不過好在霍展言雖然還有一些不良陋習,但是終歸沒有跌破那條警戒線,只是有些叛逆而已。
霍展言這些年吊兒郎當的,書沒怎麼看,雖然擊劍、馬術那幾門課成績優異,但其他的文化課成績基本上清一色飄紅,這樣下去畢業還真的難說。
霍展言的笑容僵在臉上,老老實實地把椅子給挪了回來,一邊說:「這個學期我保證好好學。」
因為宋景白提前預定了餐品,所以並沒有等很久菜就送上來了。
克羅斯餐廳只支持提前預定,不然在這裡等個兩小時,時間上也不友好。
「因為你剛從西國回來,所以我訂的都是西餐,應該會符合你的口味。」宋景白先是看了聞蕭一眼,然後對著冷舒城微微一笑。
「我更喜歡中餐。」冷舒城面不改色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