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我該怎麼辦?]
「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要聽我的。」
宣奕緩緩睜眼,唇邊噙笑,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像一團烈火,以憎恨為燃料,點燃了他對郁溪的……興趣。
*
「勘叔,這份會議紀要整理好之後拿給我過目。」郁溪走出會議室,語氣帶了一絲疲憊,他低頭看了眼時間,眉心微蹙,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他還沒走?」
李勘推了下眼鏡,微笑著緩緩搖頭。
郁溪眸色一沉,低聲問:「有什麼異動嗎?」
「沒有,十分正常。」
「我知道了。」
郁溪在辦公室門口停留片刻,推門而入。
宣奕早就感受到了他的氣味,在門打開的瞬間,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郁總?」
「餓不餓?」郁溪勾唇一笑,清冷的眉眼化開一抹溫柔,「今天事情比較多,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宣奕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是憧憬,一開口連聲音都有些拘謹,「有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今天擅作主張過來,你不要生氣……」
[這人是誰,我不認識。]
宣奕:滾!
郁溪微怔,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笑意未達眼底,「怎麼會,我說過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在你有需要的時候。」
宣奕微微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細聽之下嗓音有些許哽咽,「今天我本來應該去上課的,可到了那邊之後,校門根本進不去,秦姐說是有人把我的課程安排放到了網上。」
「這件事我聽說了,你不要擔心。」郁溪走到他面前,微微彎下腰,嗓音如同山間清泉,潺潺流淌於耳畔,「我會找到陷害你的人,幫你討回公道。」
「郁溪哥哥,你為什麼……」宣奕突然撲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抱緊他的腰,頭埋在胸口,聲音沉悶,「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可能……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
郁溪心臟漏跳了一拍,雙手無措到不知該放在哪裡,過去這五年,他們一直是表面親密實則疏離的關係,郁溪可以把關心的話說得感人至深,也可以滿足他任何物質上的需求,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
宣奕剛從孤兒院接出來的那幾年一直很敏感,或許被父母拋棄這件事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面對郁溪他一直小心翼翼,從不敢過分親近。
郁溪緩緩把手放在他頭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語氣一如往常:「你十八歲以後就不肯再叫我郁溪哥哥了。」
宣奕呼吸一滯,這種細節上的設定他還沒來得及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