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人多眼雜,又沒有監控,警察也很難找到直接證據。況且一旦報警,鬧得人心惶惶,拍攝延期不說,對你也有影響。」
「對我能有什麼影響?」謝星洲故作輕鬆道。
「剛才那通電話應該是你父母打來的吧。」宣奕點到即止,並不挑明,「你現在的身份,確實應該愛惜羽毛,沒必要捲入麻煩當中。」
「你錯了,我根本不在乎什麼身份。」
*
傍晚,郁溪接到了田媛媛打來的電話,她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包括周小俞莫名其妙的辭演,以及下毒未遂。
「我都不知道那個宣奕是運氣太好還是提前有所察覺,他竟然一口沒喝,真是氣死我了。」
「胡鬧。」郁溪低聲呵斥,「我只是讓你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你怎麼敢給他下毒。」
「郁溪哥哥你凶我!」田媛媛委屈地示弱,狡辯道,「其實也不是什麼毒藥,就是廢掉他的嗓子罷了。」
郁溪微微眯起眼,手機攥得發燙,「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自作主張,聽見沒有?」
田媛媛默默翻了個白眼,滿臉不服氣。
「聽見沒有?」郁溪重複了一遍。
「我……」
田媛媛剛要反駁,郁溪已經掛斷了電話,她不懂郁溪哥哥為什麼這麼生氣,難道是因為她把事情辦砸了?
田媛媛眼底閃過怨毒的光,面容扭曲:「下次,你不會再這麼走運了。」
郁溪剛撂下電話,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一雙觸感冰涼的手覆在他眼睛上,頸側噴灑著灼熱的氣息,「猜猜我是誰?」
黑暗帶來的恐懼頃刻之間化解,郁溪鎮定自若地按住他的手腕,「多大了還玩這種把戲。」
「哥哥,你好沒意思,好歹配合我一下。」
宣奕不舍地鬆開手,走到他面前的桌沿坐下,目光從上到下,落在息了屏的手機上,「是誰打來的電話,連我靠近哥哥都沒察覺。」
「是你腳步太輕了。」郁溪將話題輕輕揭過。
宣奕也不深究,就這麼含情脈脈地盯著他看,「哥哥,你還欠我一個答案。」
「不可能,別想了。」
郁溪淡淡回視,拒絕得乾脆利落。
明明上次他還有所動搖,為什麼才兩天不見,態度就變得這麼堅定,宣奕琢磨不透,於是他問:「為什麼?」
郁溪移開視線,起身看向窗外,冷聲道:「時間不早了……」
「我問你為什麼?」
宣奕不依不饒,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那天晚上,是你先招惹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