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維爾:「……」
圖綿綿:「……」
希維爾:「……」
「這個這個……」圖綿綿戰戰兢兢。
他伸出雙手,去捂住自己的兔耳朵:「我我我……」我的妖力好像又不太平靜了qaq
不對。
圖綿綿靈機一動,想起自己被診斷為返祖現象的事實,他挺直腰板道:「我好像又出現返祖的獸類特徵啦!」
「自信一點。」希維爾去拉開圖綿綿捂耳朵的手,「去掉好像兩個字。」
兩隻兔耳朵自圖綿綿頭兩側長出來,白白的兔耳在黑髮中格外醒目。
垂耳兔的兔耳並不直立,而是軟噠噠的垂在臉頰邊。兔耳外是雪白的絨毛,內里的耳廓是粉色的柔嫩皮膚。
圖綿綿拽住了自己的一隻耳朵,拉過來擋在自己面前,怯怯的看著希維爾。
公爵大人的眼神突然沉了下來,害怕jpg
希維爾猶豫了片刻,才伸出手,慢慢的觸碰上圖綿綿的耳朵。手指撫過兔耳,觸感柔軟,毛絨絨的。
圖綿綿的耳朵敏感的抖了抖,溫熱的指腹在耳朵上畫著圈圈。圖綿綿的臉頰沒過一會兒就飛滿了紅暈。
他的聲音也變得無力起來,腔調軟綿綿的,想要去推開希維爾的手:「不、不要弄了……」
由於圖綿綿的敏感和緊張,本來就不太平靜的妖力更加控制不住了,尾巴球球也冒了出來。
圖綿綿坐在床上的姿勢恰好壓住了兔尾巴,他被壓得不太舒服,頂著公爵大人揉弄耳朵的動作扭來扭去。
圖綿綿動了動腿,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坐好,把被壓住的尾巴球球解放了出來,給它自由。
他原本動來動去時,就已經很惹希!希維爾懷疑了。現在坐好姿勢以後微微側頭往自己背後看了一眼,更加被希維爾察覺到端倪。
公爵大人一手擼兔耳朵,一手按住了圖綿綿。邊朝他背後去看,邊用正人君子的語氣,正氣凌然道:「綿綿,我只是好奇,就看看。」
於是。
軟綿綿的小嬌夫就被霸道的公爵大人看了個遍。
摸摸兔耳朵,揉揉兔尾巴。等到公爵大人終於盡興了,才將小嬌夫放過。
圖綿綿委委屈屈的縮在被子裡,像是個被糟蹋了的黃花大閨女,耳朵和尾巴上的兔毛被揉得亂七八糟的。
他眼裡蓄著淚,用眼神控訴著希維爾。
「綿綿。」公爵大人恬不知恥,還伸手去揉圖綿綿的頭髮。
「哼!」圖綿綿一把打掉了希維爾的手。
狗男人!!!
小嬌夫最後惱羞成怒,公爵大人只好伏低做小,溫情小意的去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