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摇摇头，轻声道：“或许没什么区别吧，我也不知道，五彩石本就逆天而生，诞生的意识也绝非凡品，而我跟她，都不是完整意义上的灵魂。”
最后一块五彩石残片虽然对他影响不大，但始终是一处残缺。
“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姬桑垂眸道。
老石摸了摸下巴，开口道：“时间等不及了，就这样吧，反正太聪明也没啥用，你以后多费点心得了。”
姬桑：“……”
“那她的身体怎么办?”姬桑皱着眉头问道。
老石搓搓手，跃跃欲试道：“给我啊……”
☆、第 59 章
人间。
天净溟从来都没有这么得意过，纵然这一次的成功让他耗费了不小的力量，也抵挡不住他向上翘起的胡子。
算了算时间，他很快就能出去了，到时候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其实天净溟的疑心病一直都很重，尽管他将五彩石残片交给了最为信任的大弟子保管，却也不能保证，后鸣不会带着五彩石残片逃走。
破阵而出的那一段时间，他的实力最为虚弱，只要让那些讨厌的妖族自乱阵脚，他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当然，如果后鸣没有背叛他最好，只是一旦后鸣背叛，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谴。
一旁的烛光微微摇曳，散发出的气息可怜而弱小，天净溟不屑的笑了笑，挑衅道：“老东西，早就说过，你们妖族里都是没用的废物，一点儿小事都能让他们自乱阵脚，现在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彻底消散，到时候，谁都挡不住我。”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但天净溟却继续说道：“你们执拗个什么，跟我一起走向永恒不好么?生老病死是女娲给你们的规则，只要屈服于我，打破规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天净溟勾勾唇，苍老的面容上，眼睛亮得发光：“我的大徒弟奴，他是一个天赋不错的人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变强，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瓶颈，早晚有一天，他会继承我的衣钵，成为第二个我……”
寂静的黑暗之中，天净溟一个人的声音显得越发的寂寥，烛火时而颤抖，却又很快的稳住，但无法掩饰的是，大阵已经开始崩溃了。
姬楚一直在等这一天，可当这一刻终于到来，他的心中竟然有一丝怅然。
一千年了，他始终还是没有磨灭天净溟，强大的天魔族，只有用完整的五彩石才能够彻底封印，血肉与灵力，只能变成他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