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麼變得這麼優柔寡斷起來了?
“您平時不是叫我看好院子,連一隻蒼蠅蚊子都不要放進來的嘛……”
聽到墨梅卿這話,墨鯉只是緩緩地打了個哈欠。
連一隻小小的蒼蠅都不會放過嗎?
看來從前的自己過得是有多畏手畏腳啊……
“啊,我看這隻小白兔挺可愛的,貌似對我也構不成什麼威脅,不如我把它當個寵物來養就好了,也省的我們師徒二人整日煩悶無聊。”
墨梅卿不可置信地點了點頭,他似乎有點驚訝。
自家師傅究竟是怎麼了?
自從那日他中了咒蠍後,師傅就仿佛完變了一個人一般。
整日裡玩蜈蚣、蠍子的師傅,竟然疼惜起兔子這樣一種弱小的生物來了?
細思極恐……
可是墨梅卿也不敢怠慢,他找了些許柴草,在天下第一詭殿的院子裡搭起了一個兔子窩,放上幾片鮮嫩多汁的胡蘿蔔片在一旁,這新寵物的窩就算是做好了。
“嗯……”
“梅卿,你做的很不錯……”
明媚的陽光屢屢透過蠱鄉的層層迷霧,打在黑衫少女長長的黑衫之上,她依舊和從前一樣不施粉黛,淡粉色的嘴角微微上揚,一雙大大的杏核眼笑意盈盈如沐春風,纖纖玉手一下下安撫著懷中受傷的小白兔,神情里滿是同情與關愛。
若是失了曾經那仇恨,她本是個多麼善良單純的人兒啊……
她本該是個如此純潔的人啊……
這一幕,看得墨梅卿有些失神。
這,還是那個大婚當日誤吉時,改律例,殺遍天下第一詭殿僕從的師傅麼?
“梅卿……”
慵懶的女聲把墨梅卿拉回了現實。
少年低著頭,他白皙的臉龐上染著淺淺的兩團粉紅。
“噗……”
晨光熹微。
少女看著小少年臉紅的樣子嗤笑。
“你可以把小兔子的傷治療好麼?”
墨梅卿似乎還有些沒有緩過神兒來,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
“是,師傅!”
於是乎,小少年一把搶過小白兔,像是搶過一塊燙手的山芋一般,然後一個瞬移之術過去,飛一般地溜之大吉……
“這小子……”
墨鯉無奈的搖了搖頭。
院內,墨梅卿正手忙腳亂地幫小白兔止血,那小白兔似是有些不耐煩了,一下從墨梅卿懷中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