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可好?”
雲巔之上,寒風凌冽,白衣男子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他滿眼央求地拉著墨鯉的手,一雙痴迷的眸子裡滿是赤誠。
“鯉兒聽話,跟我走吧!”
“你這麼聰明,難道還看不出來嗎?絳神只是想要利用你對付墨府而已,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愛你。”
“而墨嚴峰也一樣,想要留下你來做他最後的退路……”
眼前的白衣男子似是受不住風寒,他不住地喘咳著,嘔出一口鮮血。
“長生,你沒事吧?”
墨鯉一把扶住就欲跌倒的墨長生,二話不說就為他把起了脈。
“什麼……”
氣血大虧,功力無,武功皆廢!
“長生,你……”
曾經有著那樣一身木尤功法的你,曾經擁有刀槍不入身板的你,究竟經歷了什麼,竟變成這樣一幅病懨懨的模樣?
墨長生一把推開墨鯉的手,他有些驚慌地直起了腰。
“我……我現在好的很,無需你為我把脈。”
“你撒謊!”
墨鯉一把抓住墨長生纖細的手臂,道。
“你這身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
瘦弱的美男子又咳了幾下,他眸中一暗,緩緩低頭道。
“我的事無需你來管,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卷進這仇恨之中就好……”
呵……
墨鯉緩緩放開了墨長生的手,她一襲黑衣手持古劍,在寒風之中轉過身去。
“我既生在這世族大家,就該早些知曉自己的過去。”
“此番回去,我要親自查實母親的死因,直面現實,與我而言才最有益!”
目送著墨鯉逐漸遠去的背影,墨長生一襲單薄的白衣在凜冽的寒風裡,眸中滿是不舍,與無奈。
或許,這便是鯉兒的宿命吧……
“等一等!”
白衣男子跌跌撞撞地追了過去,塞給墨鯉一張圖紙。
“那日夜半戲樓,我喬裝成小廝救了你,贈你一張圖紙,可惜卻沒能派上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