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么一说我再联系洛阳铲的样子这才恍然大悟,我就说这不跟机器打井那跟抽管一样的功能吗,最多取样,这又不是铲子造型,用来挖土一管一管的往上提这得挖到哪年才能挖出个够人进出的盗洞,果然当年被忽悠了啊!
只见师父提起那把军工铲,我在部队时候也用过,这真是一个挖坑利器,一小时就能挖五米坑道轻轻松松的。
“不对啊小飞,你刚才说什么盗洞的,我们是来盗墓的吗?我们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你怎么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记住,我们这是在调查研究。”师父一本正经的纠正我的措词。
好吧,我都忘记我自己还是一个国安局的一级警司了,说实话我对这个身份实在没有什么认同感。一是没有一个手下,整就一个光杆司令,师父好歹还有我这个徒弟。二是从来也没什么办公场所,就给发一本证件,如果不是上头提前打好招呼的话,估计一般人都会当成街边花钱买来的假证。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师父,别人挖洞进去都是因为找不到墓口大门,这不是大门在这吗?我们为什么还要挖洞啊”
“你当正门这么好进我会这么费力的挖洞吗?你知道同样在长沙出土的汉代马王堆古墓那两块墓门有多厚吗?”师父反问了我一句。
“有多厚??”虽然我是潇湘人,但是还真没在意过什么墓门有多重,最多也是关注下马王堆不腐女尸辛追夫人以及那件素纱褝衣了。
“足足有接近一米,这还只是一座长沙王丞相墓,这一座墓我看规格不下于马王堆,这两扇墓门如果不借助现代机械,光靠我们是打不开的,还是老实来挖洞吧。”说完师父指着一块空地继续对我说道:“按照分水学跟汉唐墓室格局的原理,就从这里挖下去应该比较容易下到旁边的耳室。
就这样我跟师父一直从下午挖到了晚上才挖了一个足足有十来米深的洞,不过好像碰到墓室的夯土层了,接下来怎么挖都挖不动那土。
见状我只好从洞里爬了出来对师父说道:“师父,我已经挖到夯土层了,这在里面又不好用力,根本就挖不动了,实在不行我们叫机器来挖吧,分分钟就能搞定了。”
师父听后摆了摆手:“我们受人所托,终人之事,如果这件事情传开的话这块地方就要被封锁了,当地政府也会插手进来,别看为师我官衔好像挺大,但这是见不得光的,更不可能暴露在地方政府跟媒体之下,不过我早就预想到了这点,所以我提前带来了这个东西。”
只见师父说完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了几瓶醋,当时我还没注意到大包里面还有这东西。师父把醋打开往夯土层上一边浇着一边对我说道:“夯土层其实就是混合了糯米汁的浇筑层,醋恰好可以腐蚀这夯土层,这也是一物克一物,卤水点豆腐。这夯土层被醋浸泡过后比豆腐也坚硬不了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