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中午,我要赶去火车站了,这才从床上站了起来,背好了背包。
而晓晴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样,帮我轻轻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
走出了房门,恰好看到蔓蔓姐正站在门口,一见到我出来了就说道:“准备走了吗?”
我对着蔓蔓姐点了点头回道:“嗯,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要过去了。”
“我们送送你吧。”说完蔓蔓姐就默默的走到了晓晴身边挽着她的手。
我看到她们两个这个样子,把本已经到嘴边的不用送这三个字给咽了下去,因为我觉得这样还不如让我一个人背着背包潇洒的离去,也能少了许多羁绊。
来到了车站,蔓蔓姐跟晓晴一直送我到进站口。而之前一直保持平静的晓晴,这个时候眼圈已经开始泛红。
而我却更加不敢停留,也不敢把脚步给慢下来,因为我害怕见到晓晴的眼泪。
在我将要进站的时候,晓晴挣脱了蔓蔓姐的手臂,跑到我身边抱着我说道:“昨晚我听到了,只是我一直不想说这句话,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说完我在晓晴的背后轻拍了两下,然后慢慢的推开了她,最终在她的额头上一吻,我就直接转身走进了进站口。
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因为我知道此刻晓晴一定会哭的。
坐到了车上,我看着窗外还在走进火车的人群,心中有着一股巨大的伤感,离别这东西就是这样,让人无可奈何。
我把身子靠在了座位之上,然后直接就把眼睛给闭上了,我没有过多的时间了,只能抓住这一丝机会来补充精力。
但是事情恰恰就是这么不尽人意,在行驶中途,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显示是司徒组长打来的。
当我看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心中就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我感觉这肯定是因为酆都鬼城的事情,不然司徒组长不会说好给我三天时间,这才过去一天多就给我打电话了。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司徒组长的声音:“黄一飞,现在你人在哪里?”
“大概在湘粤两省的交界处吧,司徒组长,是不是那地方出事情了?”我反问了一句。
“是的,刚才酆都那边有人通知,鬼城阴气范围突然大范围的增加。我们已经开始借用地质灾害的名义疏散靠的近的居民了。但是这样做引发了民众的强烈不满,因为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疏散了。大多数居民不肯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