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听到我的问题,一边走一边说道:“之前的蛊虫叫做引路蛊,作用就是用来指引方向的。这种蛊虫属于子母蛊,刚才你看到的那条只是子蛊,而母蛊在叛真的身上。”
“这种蛊虫能够留下一种特殊的讯息,让母蛊感应到,这样就能够找寻到子蛊的方位。也恰恰因为它无毒,在苗疆一般是用作自己的孩子身上,这样就不怕走失了。这也是子母蛊的另外一层相同的意义。“听到巫天的解释,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果然之前一直被叛真给追上就是这蛊虫的原因。不过我突然想起了最后时刻发生的怪事,于是对着巫天说道:“你在烧死这种蛊虫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尖叫,你听到了没有?”
“没有,不过这一声尖叫是真实存在的,只有你跟母蛊能够听见。这也是蛊虫最后传递一次讯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叛真他们正在向我们的方向赶来。”
“不是吧,这蛊虫死了还要坑我们一把啊,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能够听到?”
“那是因为你是蛊虫的宿主,它是靠你的血脉成长的,所以你能够感受到。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虽然之前蛊虫的活动频率减低了,但是母蛊还是能够大致判定我们的方向。“也就是说叛真他们离我们的距离不会很远,而这最后一声尖叫就直接给他们定了一个坐标,按照叛真的速度,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追到我们,所以不能再停留了。”
听到巫天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紧跟上了巴颂的脚步,来到外面的停机场。
当我们三个都到外面的时候,发现已经停了一架湾流商务飞机,而在飞机下面已经站好了一排人正在等待着巴颂。
巴颂走了过去,跟为首的两个飞行师打过了招呼,然后转身对着我们说道:“这架飞机将带着我们去到尼泊尔的加德满都,也就是说我们将要正式开始进藏之旅了。”
看着巴颂一脸严肃的样子,我跟巫天两个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我们两个都算是出生入死多次了,进藏什么的真不算什么。相比较于进藏面对密宗喇嘛,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的叛真威胁更大。
于是我就对着巴颂回道:“那就抓紧时间吧,叛真应该就在我们的附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巴颂听到我又提起了叛真,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看来叛真这种变异的半人半尸,在他这种普通人的眼中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所以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墨迹,直接就登上了这一架湾流公务机。说实话,这也是我第一次登上这种豪华型的私人飞机,真没想到第一次体验还是在这种逃命的阶段。
我跟巫天两个坐在了座位上面,这里面座位都异常的宽敞,而且还是面对面的摆放着,在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当我们几个都系好安全带的时候,飞机的引擎开始轰鸣起来了,飞机准备要起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