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快回去,那個張小姐也不知是不是被冤枉的?」
花錦低垂著頭,摳了摳手指甲,這裡可比山裡頭有趣多了,能認識各種各樣的人,聽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講奇奇怪怪的故事。
這裡還有小虎和小花,聽她病好了,將不知道藏了多久的糖送給她,小小的兩塊糖捂在懷裡,和糖紙融在一起。
這裡的人對她都很好,還有眼前的陳亦安,不給她使臉色是個好人,她從小就佩服這些讀書寫字厲害的人。
「我去和戚前輩說,讓你留下好不好?」陳亦安不知何時對她說話的語氣裡帶著些寵溺。
「也不知師父會不會同意。」花錦咬了下唇,微風吹過,花錦又聞到和被子上一樣的氣味,她深嗅一口,好像是陳亦安身上傳過來的。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陳亦安聽著周圍寂靜得只有幾聲不知何處傳來的蛙叫聲。
他從不曾接近過姑娘家,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花錦是因為想要負責任還是真的只想和她在一起,想將自己的心思訴說給她聽。
「什麼話?」花錦被他這麼直盯住,第一次覺醒作為女性的嬌羞。
「你那日病了,我很害怕。」
「哈哈哈…,怕我就這麼死了?又不是你害我的,放心,我做鬼不會來找你的。」花錦還以為他怕她死了。
花錦突兀的笑聲打破了這繾綣的氛圍,陳亦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她的笑聲沖得七零八散。
不過這就是花錦,她若是也能同其他女子一樣嬌羞的期待他即將說出的話,那就不是她了。
花錦也曾將她的心意訴說給他,他當時聽了只覺得九成荒繆,今日換他這般說,花錦是不是也會覺得自己荒繆。
自己還無法確認這份情感,心口的熾熱慢慢冷卻下來。
「古人曾說禍害遺千年,花女俠一定能長命百歲。」
「你好像是在罵我?姓陳的,不要以為我師父在這裡我就不敢打你?」花錦掄起了嬌小的拳頭威脅道。
「不敢,女俠饒命。」陳亦安握住了那個小拳頭,鬼使神差說這一句話,話一出口,不單是花錦愣住了,他也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是自己說的。
一向少年老成,連兄長們的玩笑他一向不曾回應過,這些時日和花錦在一起久了,這種玩笑話也隨口說來。
花錦愣住的是陳亦安握住了她的手,好像那日她病了,這個男人就有些奇怪,還有白日在大牢中,他也是緊握住自己,放在以前,自己不小心碰他一下都會被他當做是存心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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