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人請起,下官這縣衙破敗不堪,請不起大人喝杯好茶。」
「不必不必,陳大人為民著想,想必公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了,需要我相助的,陳大人儘管開口。」賈高馳不斷有汗水滾落,他連擦一把也不敢。
陳亦安目送賈高馳走得匆忙沒看到花錦看他一臉崇拜。
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陳亦安發起官威好像變了個人。
「怎麼了?」陳亦安終於發覺到了花錦熾熱的眼神。
「陳亦安,你剛剛好厲害!」花錦衷心夸道。
「以後別這樣衝動,有些官大一級能壓死人,我怕我不在護不了你。」
「你被他詆毀,我又沒說錯。」花錦說起來還是有些氣不過,他官大就能黑白顛倒,胡亂定罪。
「嗯,你沒說錯。」陳亦安何德何能,能遇到這樣愛憎分明的花錦。
陳亦安說完就叫衙役帶張縣令女兒上來,今日亮出皇上令牌,張縣令一案得加快審查。
張念巧今日收拾妥當,清瘦的身子裹在寬大的衣服中,當日張縣令被帶走,她和母親被關,值錢的都讓賈高馳帶來的官兵搜颳走,這身衣衫還是李嬸的舊衣。
驚聞父親身死,母親悲痛欲絕,她本也想求死,那時起卻硬是忍住悲痛,她不能就這樣死去,不能讓父親蒙冤而死,不能讓母親就這樣慘死。
等來了新來的縣令,這些日子聽他所作所為,應當能為自己父親申冤,如若他也和姓賈的狗官是一夥的,那也是天意。
「堂下所跪何人?你昨日說張縣令有冤,你可有證據?」陳亦安驚堂木一拍。
「稟大人,民女張念巧,家父張濤正,他為官以來視民為子,每月奉銀都拿出去救助那些窮苦百姓,家中靠我和母親繡花度日,他如何能貪墨救百姓的銀子?
再說證據,那麼大一筆銀子,說是家父拿了,我們見都沒見過這些銀子。
張口就定了父親的罪,家父一向堅毅,不會因蒙受這冤屈而尋死,想必只是為殺人滅口,求大人還我父親一個公道。」
張念巧話音剛落,堂上陳亦安再次拍響驚堂木。
「無憑無據不可胡言,押運銀子官兵能作證,銀子確實是送到了縣衙。」
「大人,那全是空箱。」
「空口無憑,你說張縣令被害,那為何斬草不除根?還留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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