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它我將它關起來,養了它這麼久,放出去它也活不成,雪兒雖是貓卻聽得懂人話,平日裡也愛乾淨。」
「什麼貓?雪兒不是丫鬟嗎?」花錦在陳亦安抱上來時手肘已經往後重重一撞,陳亦安悶哼一聲,手仍然捨不得鬆開。
「什麼丫鬟,沒有丫鬟,我身旁只有硯書一人。」
忍痛的陳亦安這會聽出來花錦氣什麼,他剛剛還燥熱不安的心此時像被灌了一大壺蜜糖水,甜得他恨不得花錦多打他幾下。
「你鬆開。」愕然的花錦有些不好意思,她剛剛可是用了全力撞的。
「不松,你還沒說為何生我的氣?」門口有人走動,有謝隨和張念巧的聲音,陳亦安現在滿懷馨香,耳中只能聽見自己如雷鼓的心跳聲,還有花錦的呼吸聲。
「沒有生氣,你先鬆開。」安靜下來的花錦才發現他們現在姿勢太過親密,被陳亦安摟住的肌膚逐漸升溫發燙,一路燙到她臉上。
「鬆開了你就要走,又不理我!」
「沒有不理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你和張姐姐說話,張姐姐都能接得上你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花錦後一句沒說,覺得自己配不上陳亦安。
「呵…」陳亦安聽得心花怒放,他將花錦轉過身,面對自己,傻姑娘雙頰兩團紅暈,水霧籠罩的眼眸裡頭映著他的身影。
「可我想說的話只有對你才能說,你聽聽,它也在說,想你!」沒有什麼比現在更讓人心生歡喜,陳亦安心都跳得要融化,傻姑娘不知道為什麼,他知道。
「沒有別人,只有你,花錦,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不想我找別的姑娘?」
「好像是。」傻姑娘懵懵懂懂,陳亦安開始笑,從胸膛里發出爽朗的笑聲。
「因為你也在意我啊,也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如果謝隨和別的姑娘走近你會不會生氣?」
「我喜歡你?」花錦大驚,她這樣是喜歡陳亦安,不過他說得對,謝隨身旁有姑娘她只會替啞姑高興。
「嗯,我也是!」陳亦安捧住花錦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眏下一個吻,他現在只後悔怎麼沒有早點教花錦識情知愛,白白讓自己一顆心在油鍋里煎熬這麼久。
「你…你先鬆開!」花錦征愣中被吻清醒,她自己都不知道,陳亦安怎麼知道?
陳亦安一鬆開她迅速拔掉門栓,開了門一溜煙跑得不見蹤影,留下陳亦安整個人像泡在蜜罐中渾身散發甜蜜的氣息。
「師姐你去哪裡了,我聽張小姐說師父來信了,師父說什麼了?」謝隨找了幾圈花錦都沒找到,陳亦安房門緊閉,他不敢去敲門。
「師父只是報平安,你怎麼知道師父來信。」花錦仍然神遊在天,看著謝隨就想起陳亦安的話,若是謝隨身邊要是有了姑娘,她發出了母親般慈愛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