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錦翻來覆去一夜未睡,想的都是陳亦安說的話,窘得不敢看他。
陳亦安滿眼愛意漫了出來, 掏出懷中昨夜的玉佩, 將它系在花錦脖子上, 順手將她肩膀上的髮絲理順。
「它是我祖母去寺廟請大師開光的, 你戴著。」
「你祖母給你的,你怎麼能給我?」花錦自己就要取下還給他。
「現在你平安就是我平安。」陳亦安握住她的手, 深情的話並不是刻意,他現在大抵知道情到濃時這些話不自覺就說出口。
「陳大人說這話我愛聽。」
「走吧,還沒用早膳吧?」
張念巧在門口看他們親昵如斯,想起自己還瞎操心的為花錦拉紅線, 笑了笑搖搖頭, 花錦本就不是會被欺負,陳亦安若對她真情,也不會讓她被欺負。
驛站送來了一封信,陳亦安看後對花錦說:「我們這幾日得啟程回京了, 你去問問張小姐, 要同我們一起回去嗎?」
這裡有新縣令要來接任,張念巧不適合住在這裡, 看她願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回京。
「一任不是三年嗎?你怎麼這麼快就能回京?」花錦再不懂,平常聽來聽去多少知道一些。
「皇上只是特派我來查案。」皇上本意只是敲打長公主, 並不是要治她的罪, 推出一個賈高馳伏了法, 皇上已經下令不再追究。
「那我去問問張姐姐, 她若願意也可以和我一起回山上。」
「她自己在山上也不妥。」
「怎麼會,有我和她做伴呢。」
「你陪不了多久。」他恨不得飛回家中, 讓母親找了媒人去提親,花錦還想回山中和張念巧做伴,他是一日也不想和她分開。
花錦不理他,自顧去找張念巧商量。
還沒一日,縣衙里里外外都知道了陳亦安過幾日離開,張念巧也要跟著他們離開,這裡她沒有親人,只是捨不得讓父母留在這裡,年節也沒人在他們墳頭上柱香。
劉捕頭聽了這個消息失手將手中水碗打破。
他一咬牙,大踏步出去,再不說,山長水遠,此生就無見面的機會了。
「張小姐,請留步,我有話要與你說。」劉飛光一張黑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叫住了張念巧。
張念巧正在大門口等花錦一起出去街上逛,買些小玩意路上可以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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