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姐今天好美,還有劉捕頭,我還沒見過他這麼高興過。」花錦真心為他們高興。
「你以後會比張小姐更美。」走進了縣衙,秋夜涼風一吹,花錦看著眼前的男人格外對眼,她腦子開始混沌,只記得陳亦安好像還親過她,她今日得親回來。
得不到回應的陳亦安衣領被揪住,還來不及問出聲,一個淡淡酒氣的濕熱的吻便印在他唇上。
腦中似有千軍萬馬踏過,陳亦安在人吻完便要離開迅速把人拉回懷裡,深深回吻回去。
只是想親陳亦安額頭的花錦踮起了腳,不小心親到了他的唇,被他按著回吻,兩人今日才算第一次相吻,陳亦安只在那紅唇上不斷碾壓,一股火氣衝上他全身,吻得他和花錦鬆開時兩人直喘氣。
「你咬我?」花錦平和下來生氣的捶著陳亦安,她只是不小心親到,這人要將她給吃了,還咬她。
「咬到了?我看看。」這是陳亦安人生中第一次這樣窘迫,不會親吻還不小心咬到她了。
「這裡疼!」花錦嘟起紅艷水潤的唇。
真心怕咬傷了花錦的陳亦安看了這紅嘟嘟的唇,低頭輕輕含住,將她的抗意全部吞入腹中,捶在他胸口的粉拳越捶越慢,慢慢變成撐在他胸口。
陳亦安這一次無師自通,全身上下毛孔無一不在叫囂著快意,感受到花錦也沉浸下來,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今夜不再分離。
有賊
花錦渾身無力癱軟在陳亦安懷中, 她本來就有些暈,這下更是暈得只能靠在陳亦安胸膛上,聽笑聲從胸膛里傳出。
她只能任由陳亦安托扶著:「你欺負我!」
「花錦, 我們回去就成親好不好?」陳亦安還沒從滿身心的滿足欣喜中醒過來, 捨不得與花錦分開, 他也知道, 無媒無聘,他今日是逾矩了。
「師姐, 你們怎麼在這裡?」花錦還未回應,猛然聽到謝隨聲音,立馬與陳亦安分開,動作迅速得看不出是醉酒。
「我和陳大人在看螞蟻呢, 你快去睡, 今日吃了那麼多酒。」
「師姐你嘴怎麼了?你是不是偷藏了好吃的?」謝隨是喝醉了,可眼神還是能看清的,花錦嘴上紅腫,肯定背著他吃好吃的。
「你是不是喝很多酒了還是皮癢了, 還不快回去睡, 醉得眼神都不好。」花錦被謝隨嚇得清醒,又羞又惱。
陳亦安這次想要走水路, 還有兩個孩子,怕他們受不住路上的顛簸。
李嬸抹著眼淚, 為兩個孩子高興又捨不得他們, 這兩日附近百姓送的物產幾乎將縣衙後院塞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