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娘的小寶,你終於回來了。」一個美艷婦人邁著小碎步進來,一進來直奔陳亦安,後面緊跟著兩個做少婦打扮的女子。
花錦聽見天寶二字一口茶差點給噴了出來,陳亦安叫天寶還有小寶?
「娘,你…」陳亦安話後半句還沒說就被這美艷婦人摟在懷中一口一個心肝的叫著。
花錦驚訝過後滿眼羨慕,原來這就是有娘親的孩子。
「你這黑心肝的,都不記得多給娘寫信,你都不知道娘多想你。」陳亦安總算哄住了他母親的淚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捶打。
「娘,還有客人呢!」
「這…」陳母這才用帕子按了按發紅的眼角,看向旁邊站著的花錦和兩個孩子,這可是小兒子第一次帶姑娘,還有這兩個孩子是?她不敢想,震驚得張大嘴巴看向自己兒子,這是她兒子什麼時候生的,比她大孫子還要大!
知母莫若子,陳亦安看見他母親這樣神情就知道她不知想到哪裡去,大概介紹下,只到了花錦,臉上通紅的說是好友,然後附在陳母耳邊悄悄說,這是他喜歡的姑娘。
花錦沒聽清他們細語,看陳亦安和她母親說完,這個美麗的夫人臉上立馬像開了花的望著她。
「好姑娘,路上累了吧,快坐快坐,秀香,快去交代廚房,有貴客到,多加幾個菜,喲喲,這兩孩子真乖。」陳母要去拉花錦被陳亦安扯住,他知道自己母親這樣子怕會嚇到人。
「夫人好,小虎小花,快給夫人請安。」和花錦想像中的陳亦安母親不一樣,這樣少年老成的男人,原以為他母親也和他一樣孤言寡語,她還想著只住一日,她也少說話就是。
這就是出乎她意料,陳母剛剛還一口一個心肝,現在甩開兒子,熱情拉上花錦雙手。
「好好,姑娘貴姓,何方人氏,有何忌口,來了就當是自己家,天寶有沒有欺負你?他那個人是悶了些,心地還是好的。」
「我姓戚,夫人叫我花錦就好,沒有,我不忌口。」花錦望向陳亦安叫他來救。陳母異常的熱情。
「娘,你也說了我們舟車勞累,讓人家喝口水先。」陳亦安無奈坐下,他娘自幼家裡最小,外祖嬌寵著,嫁人後又有父親寵愛,心思和小女孩差不多。
「是了,姑娘快坐,快拿糖果來給孩子們吃,你爹他們怎麼還沒回來?早和他們說你今日回來,叫他們別出去喝酒。」
「夫人可冤枉我,沈老闆今日大老遠來一趟,我去給他接風了,這不是聽安兒回來了就馬上回來。」來人中氣十足,門口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併而入一中年男子和三個和陳亦安相似的男子。
花錦算是大開眼界,這陳亦安父親看起來不像商人,這身量氣度倒像個打了勝仗的大將軍。
「好小子,真給咱老陳家長臉。」陳亦安叫了父親兄長就被他爹摟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