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存墨看他們走遠,終究是不放心,提起筆來書寫一封信送往京城。
離你近一點
這次不同上次跟著陳亦安趕路, 他們雖是扮做游醫,卻也沿途遇見有病人就停下,花錦這次扮成一個瘦弱的男子, 她用草汁將皮膚塗黑, 沒有特製藥水, 清水是洗不掉。
這樣就是戚存墨來了也不敢一下就認出她。
一路上行醫, 大多數是普通的疾病,窮苦老百姓捨不得買藥, 活生生熬成重症,花錦也只能為他們開些不要錢的草藥緩解一下疼痛,好在這些普通的草藥路上隨處可見,也不怕倒貼身家。
這日來到州化遠山城, 這里離安涇港城不遠, 剛一進城便被人請過一旁說話。
原是他家主子剛過門不久的新媳婦喉嚨痛,幾個郎中都看不好,已經幾日口水未進,這日都準備去定棺木了, 在城門就看見花錦破舊的驢車上大大掛著一個醫字, 他心想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花錦化名為陳七,一路上糾正了謝隨好幾次, 改口叫她師兄。
花錦一進門去,有婆子幫她揭開了門帘, 因是女眷, 不便太多外男一同入內, 謝隨便在外頭候著。
房子裡一架屏風裡, 是天青色的床帳,一個婆子熟悉的將她家夫人的手抬出來露在帳外。
一聽二切, 托這一路的免費行醫,花錦如今也是懂了七八分,觀這脈相又詢問了這些時日的用藥,果然和醫書上寫的不差。
這一開始只是體內有火氣,被前面幾個郎中用苦寒之藥,兼之平日肝氣鬱結,這才會越來越嚴重。
花錦這會也有些心驚,如若不是剛好她看的醫書上有記載一模一樣的病症,她只怕也會同前面幾個郎中一樣,開一些去火氣的藥,可見這行醫救人,一點也不能馬虎,藥能救人也能害人。
這男主人也是將信將疑,讓人將花錦開的藥方熬了藥給自己夫人灌了下去,當夜就好轉,能起身吃東西,高興得男主人包了銀封只道花錦是神醫在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