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燒焦的眉毛,忍不住親吻下去。
「你不怕被發現…」花錦也很想他, 沒有他懷抱的溫暖, 這一路咬牙堅持就是想被他擁抱。
陳亦安心裡蔓延的藤蔓衝出理智的圍牆,他吻上自己念念不忘的唇,將花錦後頭的話盡數吞下。
口齒相交,如同久旱逢甘雨, 花錦也情不自禁的抱緊他回應他。
熟悉的懷抱, 熟悉的心跳聲,這一路的奔波此刻都值了, 陳亦安從沒有如此粗魯,他如同餓極的野獸, 恨不得將花錦吞入腹, 她的氣息, 她的嬌呼, 積壓了這麼長的情如同洪水衝出堤岸。
帳外傳來哨兵們整齊的腳步聲,陳亦安這才不舍的放開了她, 這裡到處都是眼睛,他身為軍中主簿,必須以身做樣。
花錦渾身無力癱軟在他懷中,這個男人越來越會了,如果不是他在軍中,她還以為去哪裡找了女人勤加練習的。
「我先走,你留在帳中不要出去。」
「那個魏將軍他怎麼樣了?」花錦點了點頭,紅唇在燭光下瑩潤閃光。
陳亦安掐緊掌心才克制自己沒有再次吻上去:「他一生順遂,以前都是跟隨鎮國將軍出征,鎮國將軍便是魏大將軍,海上不比邊關山巒,戰術不同,這次戰敗並不是他的錯。」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真走了!」陳亦安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姑娘眼眸發光的望著自己,自己說什麼她都讚許的點頭,眼裡都是自己的影子。
「好啦好啦,快走!」花錦裝作推他出去,看他仔細為自己放好帳篷門帘,不禁伸手撫摸自己發燙的紅臉,還好塗黑了看不出她發紅的臉,一摸才發現自己眉毛焦曲。
帳中有水盆,她勉強照出自己現在滑稽的模樣,眉毛和額前碎發被火燎得捲曲,加上自己古銅色的臉,不知道陳亦安怎麼能親得下?
魏邵陽慢慢恢復,這次慘死這麼多兵士皆是水性不好的緣故,陳亦安和魏邵陽商議後,除了加強練習別無他法,特別是水下閉氣,陳亦安每日跟著士兵們練習。
陳亦安帶兵操練,魏邵陽仍在養傷。
「聽說是你解了我的毒?」傷口慢慢恢復,魏邵陽也願意開口了,這幾日花錦的辛勞他都看在眼中。
「將軍這是小人應做的。」魏邵陽傷口好得差不多,她本來可以回去了,想留在陳亦安身邊這才待了這麼久,軍醫倒是很樂意她能留下閒暇就與她探討醫書上的古方。
「多謝了。」
「將軍年少有為,是我等之楷模,能為將軍效勞是草民的榮幸。」花錦這話說的發自肺腑,倒讓魏邵陽征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