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陳亦某有眼無珠不認寶珠。」陳亦安裝作被掐疼, 小聲求饒。
「這個公主是怎麼回事?她不知道你定親了麼?」
「他們那裡沒有定親一說, 自古便是父死其妻子繼, 兄死其妻弟繼之。」
「怎會有如此恐怖的習俗!」根本把女人當成物品,不過陳亦安可不是女人。
「公主在他們那裡地位自是不同, 她也能擁有三妻四妾,以能讓男人臣服於她為傲。」陳亦安這才更覺屈辱。
「還有這樣的?」這麼說花錦對那個公主升起一絲好奇。
「你怎麼突然在此,你自己過來的?」
「魏邵陽回老家祭祖路過時候找到我,我才知道有人想搶我男人。她是公主,我不還是縣主嘛,我先進宮向皇上自薦也一起來接待公主,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皇上一聽有道理就恩准了。」
「這麼遠的路你自己單槍匹馬?」陳亦安聽了急道,轉過她身子,從頭看到腳,生怕哪裡受了傷。
「自己趕路才快。」她又不是深閨嬌養的姑娘,日夜兼程的趕是有些累,還是能忍。
「我們快些成親好不好?以後不要再分開。」陳亦安從來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要成親,留在她的身邊。
「那不是要重新定婚期。」上次定下婚期她還懵懵懂懂,現在算明白了,成親後是很不自由,可是她以後的夫君是陳亦安,她想翱翔,他必定會伴在她左右。
「嗯,重新定。」陳亦安話剛說完,那個阿茉公主又氣鼓鼓的往回走,沒有陳亦安在旁邊,周圍的百姓看著他們穿著異族服飾指指點點,更有甚那大膽的小孩跑過來摸一下,阿茉公主是來促進兩國友好,生生忍下不滿,不想讓人像圍觀奇珍異獸,這才返回來找陳亦安。
「公主,我們家陳大哥性子古板無趣,想要哪裡好玩還得讓我來帶公主去,不過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們再去。」花錦看見阿茉公主,怎麼說她也是有皇上指派的任務,雖然是她自薦。
「哼!」阿茉公主鼻孔朝天,這個女人不知哪裡好,陳亦安不知為何會喜歡她,看她前後扁平,一點也不像女人。
花錦並不介意,和陳亦安送了公主回去後倆人才手牽手走在已經落日西下的小道上。
「你這趕路都瘦了一圈。有沒有想吃的?」陳亦安滿眼都是心疼。
「有,烤鴨子,八寶糕,還有你上次的小籠包。」花錦伸出一隻手細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