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按捺所有的悸动,再次念起不动明王心经。
只听白月嘻嘻一笑,说道:又念经,那我可要快点吃了。
说完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寂空的耳朵,再然后到脸颊,再然后,到了寂空的脖颈。
那薄薄皮肤下面,掩藏的是她日思夜想的东西,白月没有再等待,张口咬了上去。
新鲜血液入口的感觉一如记忆中美妙,不,甚至比上一次更美妙。
白月难以自控地紧紧靠着寂空,一双滑腻的手臂无意识地在寂空身上游移着,将他的上衣全部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寂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念经,紧抿唇角一动不动地僵坐着,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额头上,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脸缓缓流下,和其他的汗水汇聚在下巴尖上,瞬间滴落到白月的手臂上。
这让白月停了动作,困惑地摸了摸寂空的脸,然后轻笑了声,嘴巴贴在寂空的耳朵边说道:你的脸,怎么那么烫。
还有这里,和这里。
她手上动作不停,渐渐往下,寂空猛地睁眼,将她的手一把抓住。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白月噗嗤一笑道:这种时候,还能念经。
下一刻,她被寂空猛地往前一拉,跌坐在寂空怀中。
寂空看着她,神色间满是挣扎,最后低下头去,喟叹般说了一句话。
一切皆虚幻,唯有当下,才是真。
满室无言。
月暗星移。
当新的一天的阳光透过窗棱投射到白月眼睛上,将她晃醒时,白月发现原本躺在身侧的寂空不见了。
他那一侧床铺凉凉的,显然已经离开很久。
白月吓得立即起床去找他,心想这小和尚可别想不开做傻事啊。
等推开门,白月悬起的心放了回去。
只见寂空端坐在温泉边,只是面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白月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轻声问他:寂空,你后悔了吗?
敢说后悔就马上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