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是个毛茸茸的脑袋,寂空轻轻拍了拍,忽然觉得触感不对。
他睁开眼,就看见白月趴在他颈间。
寂空没动,重新闭上眼睛,只是把手放下了。
白月以为这和尚又要念经,立即退开,结果看他只是安静地躺着。
这是,睡着了?
白月上前,用手戳了戳寂空的脸,迎上了寂空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听他淡淡问道:施主,你三番五次靠近贫僧,到底意欲为何?
白月闻言勾唇一笑,吃了你啊。
寂空点点头道:贫僧明白了。
然后坐直身体,又闭上了眼睛。
白月再靠近,寂空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老和尚的死对他打击挺大的。
白月撇撇嘴,心想大战前的同情心最要命,他可怜,花铃难道不可怜吗?
把心一横,白月立即凑近寂空的脖子,牙齿已经碰到了那根大动脉,只要咬破,就能恢复妖力,为明天的局再添一分胜算。
可是,咬不下去。
她起来重新看着寂空,他还是静静地坐着,什么也没做,但身上自有一层金光笼罩。
白月挫败地退开,对寂空说道:你又在心底默默念经?
寂空缓缓睁眼,说道:贫僧什么也没做。
白月看他灵台一片清明,忽然问道:你之前念的是什么经?
寂空回答:不动明王心经。
白月上前摸摸寂空的胸膛,寂空不躲不避,平静地看着她,手掌下,一颗心不急不缓,不受她任何影响。
是了,心不动,金身自成,不是非要念经才可以的。
禅心大师的死,竟然将寂空的佛法造诣逼得再上了一个台阶。
但这对白月可不是什么好事。
此刻她虽然明白了寂空金身的秘密,却并不打算告诉寂空,而是坐在一旁,幽幽说道:今天不吃了。
寂空望她一眼,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是个好妖。
白月不喜欢这个说法:我说过了,我是个坏妖。
寂空摇头一笑,不与白月争辩,转而谈道:施主,明天揭发钟离一事,你有把握吗?
他虽然佛法高深,但并不像修道门派会舞刀弄剑,所以在面对普通人时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这一点白月早已知晓,说道:所以才让你炼化一些害人的妖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