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媛松口气,又听聂远航继续说道:媛媛,博远快要撑不下去了,股份的事情不能再拖,我们今天就去办手续吧。
*
白月和厉铭吃完晚餐,到附近的公园溜了溜。
刚才怎么不直接报警?证据都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厉铭走在白月旁边,细心地把周围慢跑的人挡住。
白月看着远方,眼神平淡而祥和,你知道人跌得最痛的是什么时候吗?是爬得最高的时候。要揭穿她,就选在她人生最重要,最得意的那个时刻,那样,她才会足够痛。
没有什么,会比方媛媛的婚礼更适合了。
白月伸个懒腰。
夏夜的晚风仍然带着白日里的燥热,即使吹在身上也不觉得有多么凉爽,不过好在公园里种了许多观赏的花,风一吹过,阵阵花香就扑进了白月的鼻子里。
天气真好,要是能看到星星就好了。白月感叹,岔开了话题。
厉铭宠溺地看着她,我在郊外有栋别墅,周末我们可以过去住一晚上。那里不像城市有这么多光污染,晚上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白月皱皱鼻头:我才不去,你审人那个别墅老觉得阴气森森的。
厉铭失笑,是另一栋别墅。
我专门修好,等着找到你之后一起去住的。
白月听到眉梢一喜,又瘪瘪嘴说道:万恶的资本家。
厉铭没说话,悄悄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把我名下的房产全部过户到孟小姐名下。
白月不知道这些,和厉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气氛甜蜜又融洽。
一阵嗡嗡的手机震动声音响起,白月拿出来一看,又是聂远航,她想也没想就挂断了。
那头还不死心,继续打过来,还发了一条短信。
孟佳,我那晚真的没有碰方媛媛,你不信的话我有视频为证。
聂远航心里一直不明白白月为什么忽然就不理他了,今天听到方媛媛说出那晚的事,忽然感觉茅塞顿开。她那晚一定是想留住自己,可自己却带着方媛媛走了,又是那种情况,她肯定以为自己选择和方媛媛......让她怎么可能不生气,怎么可能还想搭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