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用完晚膳,又是一副摊在榻上不愿意动弹的模样,赵六福见人都走了,这才禀报先前贵妃来过之事。
邵瑜挑了挑眉,这个贵妃确实倾国倾城,后宫无一人能比得上她的好颜色,但在原剧情里,叛军攻入之后,却也是第一个投向叛党的,不过最后的下场却也没落得好,毕竟原身名声差,她这个宠妃也有一个祸国妖姬的名头。
“这女人啊,宠不得,宠过了就得跟你闹脾气,先晾几天吧。”邵瑜懒洋洋的说道,有意识的想要疏远许贵妃。
赵六福心下一喜,他是个阉人,许贵妃向来待他言语刻薄,而皇后与他有大恩,这些恩仇赵六福都一直记在心里,从前皇帝宠极了许贵妃,赵六福就算有心做点什么,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皇帝似乎要冷一冷许贵妃,便下定决心加把劲,让许贵妃这个灶再也烧不起来。
隔日邵瑜没有大朝会,难得睡得晚了点,起身之后,就见那负责帮他穿衣的内侍,手微微颤抖着将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往他腰间挂。
那鸳鸯戏水的荷包,是新婚的时候皇后绣的,而邵瑜先前常戴的荷包,却是许贵妃绣的,他的视线有在寝殿中扫了一圈。
多了点东西,又少了点东西。
多的是与皇后有关的事物,少的却是许贵妃常用的东西。
邵瑜看了一眼一旁候着的赵六福,知道有胆子这样做的,这殿里只有赵六福一人,这般行事倒恰巧合了邵瑜的心思,邵瑜也没有追究他胡乱作为的意思,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免得赵六福得寸进尺。
“这荷包,有年头没见了。”邵瑜沉声说道。
赵六福笑着说道:“奴婢瞧着,娘娘绣的这鸳鸯戏水的荷包,与您今日这身衣服,十分相宜,更显您的英武不凡。”
邵瑜轻笑一声,道:“你这老货,嘴巴倒是抹了蜜,殿里的东西清一清,倒显得清爽了不少,今次便算了,只是日后不要这般乱动了。”
赵六福心下一惊,便明白皇帝是看出了自己的作为,但见皇帝没有追究的意思,便又放松下来。
早膳依旧是帝王规格,十分丰盛,邵瑜命人从中端了两盘子吃剩的,命人送到许贵妃所在清扬宫,又分出两盘没动过的,送到柳贤妃所在的玉宁宫。
柳贤妃这边接了赏赐的御膳,身边立时有宫女递了个荷包给送菜的太监,轻声问道:“小公公,你可知陛下为何要赏下御膳,陛下还给哪宫赏赐了?”
邵瑜赏赐御膳本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那小太监立时便说得清清楚楚。
这个点柳贤妃早就用过了早膳,偏偏御膳赏下来,又不能不吃,也不能再分给旁的奴仆,柳贤妃只得苦着脸将两盘菜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