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心中都沒有念想,而後卻見建德帝女兒一個接一個的生,兒子卻大多夭折,不免就起了旁的心思。
建德帝雖詔了眾多宗室弟子在身邊,但在大多數看來,勝利者應當就在淮王、梁王兩府之間決出。
梁王暴虐,淮王體弱,但兩個世子確實一等一的俊才,在宗室子弟間如鶴立雞群。
建德帝何嘗不知道兩個王府之間的鬥爭,只是他沒想到,隨著事態擴大,不止朝中臣子紛紛站隊,自己的幾個女兒也參與其中。
去年年底原本奉了密詔進京的淮王世子,路遇敵襲,最終下落不明,因而很長一段時間,只有梁王世子一人在御前獨大。
但建德帝瞧著梁王世子做得再好,卻總有些意難平,總覺得梁王世子似乎缺了點什麼,而後淮王世子平安歸來,他便派遣內衛日夜不停的盯著兩個世子,倒真叫他查處不少東西來。
淮王世子雖然年輕,但確實個很好的執行者,建德帝交代他辦的事情,都能處置的極好。
而梁王世子,雖然處事也極為出色,但太過圓滑了,為了一個賢名廣交群臣,許以重利收買人心,這般行事,建德帝頗為不喜。
建德帝並不氣梁王世子暗害淮王世子一事,畢竟為君者心腸要硬,昔年玄武門之變,人人都罵李世民,待過了百年,人家不還是有道明君。
建德帝氣的是,在鹽政一事上,梁王世子籠絡江南的手段,完全壞掉了自己的布局,梁王世子輕易被江南官場綁架的軟弱情態,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該有的表現。
“事關國事,朕須得好好想想。”建德帝頓了頓,到底還是疼愛自己這個長女,又勸道:“朝廷大事,不是你該操心的。”
永安公主只當事情辦成了,心下滿是歡喜。
待過了幾日,朝廷下發明旨,淮王世子為監察室,巡視江南鹽政,而新的兩淮巡鹽御史由翰林學士方極擔任。至於梁王世子,則被派遣至貴州,處理山中隱戶之事。
方極從前不顯山不露水,如今調令一處,梁王世子如何不知,這人定是皇帝的心腹。
“世子,公主那邊開始催了。”鄭潭小心翼翼的說道。
梁王世子氣得要死,道:“她還有臉要錢,胃口這麼大,事情卻辦不成!”
“可若真不給,只怕公主那邊心懷不滿……”鄭潭小心翼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