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側,誅逆賊!”淮王世子趙寧一聲戎裝,帶著大隊兵馬沖了進來,看到已經沒了動靜的建德帝,頓時雙眼赤紅的望向室內兩人。
“永安公主謀害先帝,悖逆人倫,罪無可赦!”趙寧直接就定下了她的罪責。
身後有老臣捧著明黃色的聖旨,朝著趙寧說道:“先帝慘遭逆賊謀害,還請陛下早做決斷,誅逆臣,振朝綱!”
“怎麼會,怎麼會,你怎麼會……”梁王世子的視線落在趙寧身後那個穿著武將服的男人身上,不敢置信的道:“張寒,你居然背叛本世子!”
張寒開口道:“殿下說笑了,張某食的是先帝給的俸祿,自然要忠於王事。”
“好,好,好……”梁王世子話未說完,便被人一劍通了個對穿。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出劍之人:“柳世召……”
“陛下,逆臣趙清,已然伏誅,公主殿下一直忍辱負重,與其周旋至今,還請陛下恕了公主殿下欺瞞之罪。”柳世召跪下說道。
趙寧輕笑一聲,道:“若非我在外聽得清清楚楚,差點就信了你,柳世召,你可真是她的一條好狗啊。”
永安公主前半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曾將任何人看在眼裡,沒想到,落到如今這田地的時候,只有一個柳世召在為她考慮。
“趙寧,本宮是元後所出嫡女,你個嗣子,憑什麼處置本宮!”永安公主梗著脖頸說道。
“殿下,此時不是置氣的時候。”柳世召小聲說道,眼中滿是溫柔繾綣。
永安公主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冷笑一聲道:“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不過是本宮的一條狗而已,當狗就好好當,不要妄想替主子拿主意!”
柳世召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依舊還是朝著趙寧哀求,“公主殿下心直口快,還請陛下勿要計較,先帝在時,最為寵愛公主殿下,看在先帝的份上,還請陛下恕了她的大不敬之罪。”
“你給本宮閉嘴!”永安公主怒喝一聲,朝著趙寧道:“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柳世召是被本宮脅迫,才犯下如此大錯,他的家人都被本宮軟禁,你若要追究,就只追究本宮一人即可,與他人無關。”
趙寧倒是頭一回看到這個自私自利的堂姐,居然也有護著別人的時候。
“全都拿下,等候處置。”
張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此時派人去追邵大人,怕是還能追回來。”
新帝笑了笑,說道:“張大人棄暗投明,也多虧了邵大人良言相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