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胃口不好,不如請個太醫來看看?”邵瑜細心的替蘇心萱披上一件大紅色的斗篷。
“沒什麼大事,何必勞師動眾。”蘇心萱頓了頓,接著說道:“二月程先生要參加會試,只怕小弟的學業要耽擱了。”
皇帝為了籠絡天下士子,規定前朝舉人無需重新再考,依舊可以直接參加會試,只不過前朝舉人只能參加三次會試,若三次都沒考上,那就要從童試重新來過。
“要不了多久,陛下便要重開國子監,到時將他送進去便是。”邵瑜不甚在意的說道。
蘇心萱聞言便道:“國子監只收勛貴、官員家的子弟,信諾進去,怕是不太合適。”
蘇家家主身首異處,如今的蘇氏再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人物,蘇心萱的擔憂也很合理,畢竟國子監里往來都是權貴子弟,她怕蘇信諾進去之後會受到排擠。
邵瑜卻勸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做事有分寸,且他那個武師傅不是白請的,信諾是岳父的獨子,是未來蘇家的家主,若是他自己立不起來,只怕岳父泉下也不安心。”
若說蘇心萱有什麼特別好的優點,那便是十分善於聽取他人的意見,果不其然,她沉思片刻後,便道:“相公說得對,愛之適足以害之,信諾日後的路還長著,需得他自己走,我險些誤了他。”
兩人抵達宮宴時,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了,鄭大川的大嗓門更是遠遠便能聽見。
“小五,還護著你媳婦呢,放心,我婆娘會照顧他,走,哥幾個過去說說話。”鄭大川過來拉著邵瑜就要走。
邵瑜看了一眼蘇心萱,一旁的鄭大川妻子立馬笑著說道:“小五可真會疼人,放心,有嫂子在,你媳婦丟不了。”
邵瑜聞言也不好再多留,半推半就被鄭大川拉走了。
鄭夫人是農家女出身,性子十分爽利,鄭大川發達之後也沒有另娶,只是男人的通病,後院難免多了幾個美人。
“說起來,還是羨慕妹妹你,小五是個老實的,不像我家那位,這男人啊,就是靠不住。”鄭夫人酸溜溜的說道。
蘇心萱如今也不是先前那個社交小白了,聞言立馬說道:“姐姐家的二郎,聽聞如今已經開始讀四書了,他才六歲,就有這番本事,說不得將來要考個狀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