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罰俸而已,窮總比沒命好,小內侍大鬆一口氣,趕忙哆哆嗦嗦的跪下來語無倫次的謝恩。
“陛下聖明。”趙五福趕忙應下,朝著那小內侍道:“陛下寬厚不計較,你還不快滾?”
小內侍戰戰兢兢退了出去,趙五福上前親自幫邵瑜重新穿好衣服。
邵瑜打了個哈欠,望著外面蒙蒙亮的天色,心下也滿是不虞。
邵瑜在去大殿的路上,抽空看了一眼劇情。
原身此時登基不過半年,他能當皇帝也並非因為多麼優秀,而是前頭幾個兄弟大亂鬥,最終死的死殘的殘,導致先帝只有他這麼一個齊整的兒子了。
先帝一輩子勤勉政事,一生都在平衡諸子關係,臨了對邵瑜這個幼子卻毫無辦法,原身本就是個天生愛玩愛鬧的性子,也正因為如此,才沒有招到上頭幾個哥哥的忌諱,但這樣的性子,也確實做不了一個合格的君主。
原身被趕鴨子上架一般推了上去,先帝怕他皇位不穩,為他擇了大將軍的女兒為妻,又迎了宰相府的小姐為側妃,一文一武也算互為制衡。
但原身登基之後,原本的驕縱愛玩鬧,因著無人能管束,變成了暴虐恣意、奢侈成風。
原身在位十年,大興土木,廣建行宮,橫徵暴斂,最終鬧得民怨沸騰,而後因著苛責邊軍,引得軍中譁變,各地災民揭竿而起,最終王朝陷落。
叛軍攻破宮牆之時,原主身旁竟連一個親信也無,宮人們四處流竄,就連作為他此生摯愛的寵妃,也在忙著迎接新君之事,唯獨身在冷宮的皇后,隻身陪伴原身,慷慨赴死。
[叮!任務一:做個好皇帝。任務二:守護皇后顧雲舒。]
邵瑜挑了挑眉,這還是個雙任務世界。
他來不及多想,就被侍從們簇擁著進了大殿,又接了文武百官朝拜之後,他坐在龍椅上打了個哈欠,看著臉上寫滿正色的文武大臣。
“先不急著談國事,諸愛卿不妨談談早上是什麼時辰起的。”邵瑜懶洋洋的說道。
諸位大臣見他這模樣,也不生氣,顯然是見慣他的荒唐。
由柳宰相開始,道:“回陛下的話,臣家中離宮門較遠,因而寅時(三點)初就起來了。”
朝會卯時(五點)開始,而三點就起來了,足見宰相勤勉。
“臣也是寅時初就起來了。”
“臣也是。”
哪怕有人離皇宮較近,不是寅時初起床的,為了顯示勤勉,也只能跟著說是寅時初就起了。
眾臣工這般說著,無人敢越過宰相,唯獨一人,開口道:“臣丑時(一點)就起了。”
大臣們紛紛側目,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陛下最為寵愛的許貴妃之父:許建寧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