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啊。”宰相柳達站出來懇求道。
宰相的孫女柳賢妃,雖身在妃位,且家世強大,但在後宮卻如透明人一般,她一向明哲保身,在見識到原身最瘋狂的那幾年,眼見王朝接近崩塌,宰相柳達告老還鄉,柳賢妃自請出宮為國祈福,一二,這兩人都未曾被日後的叛亂波折到。
而後叛軍首領登基,還再三相請,請柳達出山為宰,又納了柳達的另一個孫女為妃嬪。
柳家並非不夠忠心,只是他們更在乎自己,這也是人之常情,邵瑜能夠理解,他不能理解的,是柳家在日後得勢,對於皇后母家殘餘人等的趕盡殺絕。
柳達此時見邵瑜這般獨斷專行,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相比較朝臣們的哀求,有一人站了出來,說道:“陛下憐憫臣子辛苦,惠澤眾臣,實乃明君所為。”
眾臣見說話之人,是禮部右侍郎胡青松,都看了一眼老邁的禮部尚書,暗道前一個許建寧也是禮部的,怎麼禮部專出這種油滑奸佞的小人。
“陛下仁厚,只是朝事過多,在場諸位大人,很多平日裡也無法得見天顏,且朝事事關重大,諸位大人也不敢獨斷專行,因而期盼著大朝會時,能跟陛下面述詳情。”那人頓了頓,接著說道:“陛下,不如這般,將大朝會改為五日一次,這般,哪怕當日說不完,過幾天也來得及再述。”
邵瑜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諸位大臣這才覺得,合該如此啊,立馬也不覺得胡青松是個奸佞了,反而覺得這人腦子活絡。
反正這皇帝平日裡也沒事幹,讓他上一次朝跟要了他的命一樣,這般正好。
邵瑜臉上露出難色,最後看了許建寧一眼,道:“看許大人這般勤勉,顯然是覺得很該如此,既然這樣,朕便允了。”
面無表情的許建寧:???
陛下您從哪看出我情願如此啊,皇帝少上朝,貴妃吹耳旁風的機會就多,到時候自己的機會就更多了,他做什麼要跟大朝會槓上?自己可不想經常在大朝會是接受公開處刑,但皇帝心意已決,顯然是不願意再改了。
“你腦子很靈活,叫什麼來著?”邵瑜朝著胡青松問道。
胡青松聞言神情激動,答道:“臣乃禮部右侍郎胡青松。”
“恩,你很好,朕記住了。”
很快便散了朝會,邵瑜剛回到專門處理政事的勤德殿,便四仰八叉的倒在榻上。
“上朝真累啊,趙五福,出去說一下,朕要睡一會,誰也不見。”邵瑜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