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就不得寵,邵瑜接到的任務是原身死後的執念,他得到的所謂劇情也是原身的記憶,原身記憶里的皇后,就只有一張蒼白柔順的面孔,毫無稜角如同一個紙片人一般。
他入眼見到的,便是一個正在作畫的年輕女子,女子妝容素淨,全心沉浸在畫作中,她身邊的宮女看見了邵瑜,邵瑜朝她比了個手勢,那宮女只得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邵瑜靜靜的看著對方一氣呵成的畫完一幅畫,畫的並非是御花園裡的一處景致,邵瑜只覺得這景致雖美,但總透著一股子壓抑之感。
“畫得很好,梓潼可否割愛?”邵瑜出聲問道。
顧雲舒這才注意到屋內多了一人,趕忙行禮請安,神情中卻沒有多少歡喜。
邵瑜將她扶了起來,視線又迴轉到那副畫上,道:“皇后的畫,似乎不遜於宮廷里養的那些畫師。”
“陛下既然不嫌棄,臣妾便讓人裱好後送過去。”顧雲舒聲音雖輕柔,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疏遠。
邵瑜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許是因為原身從前的種種作為,皇后才會這般,他心底卻鬆了一口氣,這人似乎也不是那般軟包子?
“你這裡倒是清靜。”邵瑜自來熟的找了位子做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顧雲舒也尋了個不遠不近的位子坐了下來,輕聲說道:“還是多虧了陛下,免了宮妃們的請安禮,臣妾這才有了這份清靜日子。”
邵瑜見她神色淡然,沒有半分抱怨之意,反而有些滿足?邵瑜忽然覺得自己先前根據劇情,得出一個對方是個柔順忠貞之人的結論,難道自己錯了?
一想到這裡,邵瑜便試探著道:“許貴妃執掌宮務,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皇后左右無事,不如朕讓她將鳳印交還回來?”
“貴妃掌管宮務,內外井井有條,陛下何必多此一舉,反生波折。”
邵瑜見她神色間似乎沒有半分不虞,顯然是真的不想插手宮務,看這樣子也不像對皇帝情根深種,他頓時明白了,這人也不是性子柔順,這是純粹的佛系懶得管事。
邵瑜略微一想,便明白了皇后在原劇情里會落得那樣的結局,許貴妃步步緊逼,皇后佛系的結果便是打入冷宮,叛軍攻入宮牆,皇后若不自盡,只怕會落得一個被叛軍折辱至死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