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文臣與勛貴之間一邊一個,偏偏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倒不好再說抓出來的要被排除了,那先前開口奚落的勛貴此時也閉了嘴。
邵瑜笑著說道:“這是棄是留?”
“留,留,自然是留。”眾人此時的意見倒比較一致。
邵瑜也懶得戲耍他們了,飛快的將剩下的五個抓完。
嚴開身為右相,在文臣之中,地位僅在左相柳達之下,本以為自己是板上釘釘的閣老之位,未曾想,這當中真的沒有自己。
最終定下來的閣老名單,五個文臣,兩個勛貴。
武將們雖不滿意,但也知道處理國家大事,武將肯定沒有文臣做的順手,至少內閣里有自己人,這結果也算是差強人意。
等到大朝會散去,嚴開悶悶不樂的往外走,他走得很快,似是生怕別任會拉住他討論這次的內閣閣老一般。
“嚴相爺,嚴相爺,稍等一等。”
嚴開回頭,只見喊住他的是趙六福,趕忙停了下來。
“嚴相,陛下召見。”趙六福趕忙說道。
嚴開見四周人都望向自己,不由得挺了挺脊背,似乎是向眾人表明,哪怕自己運氣不好沒能進入內閣,但自己還是很受陛下待見的。
“嚴相今年似乎剛過知天命之年?”邵瑜問道。
嚴相趕忙稱是,他如今五十歲,就已經做到右相之職,到也算的上一聲有位。
邵瑜慢吞吞的說道:“這人啊,若年紀過了六十五,腦子就沒有那麼靈光,也該退下去了,內閣閣老也是這般。”
嚴開心下一跳,內閣里如今最接近六十五歲的,可不就是左相柳達嗎?既然閣老到了年紀要退,那到時候柳達的左相之位,怕也留不住,到時候自己豈不是……
“瞧朕,竟然跟右相說這些有的沒的。”邵瑜頓了頓,接著說道:“朕喚右相過來,是想問一問戶部的情況。”
嚴開趕忙將自己知道的說了。
邵瑜卻嘆了口氣。
嚴開心一提。
邵瑜接著說道:“朕本以為,戶部尚書是個能人,未曾想國庫在他手中,比之先帝時期相差遠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