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做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住賓館或者招待所那樣人多的地方,那麼應該會在偏僻的地方租個院子之類,若是長租一個地方,很容易被房東發現端倪,那麼就只有短租經常換地方才可信。
首都如今還沒有像後世那樣經過了幾輪擴建,光陽區也沒那麼大,盯著永寧街的兄弟沒有什麼發現,但旁的兄弟卻有了收穫。
幾個人跑了一天,打聽到的大車司機都還算正常,跑遍了整個光陽區只看見兩輛白天也不工作閒置在那裡的大車,一輛卡車,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的主人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跑的是環京短途,平時載客也不積極,天天攤在家裡,等窮了才接一兩單,這人也不像是人販子,而那卡車,混混們也打聽了一番,附近的居民都覺得那卡車十分陌生,只隱約知道,那是東邊院子裡租戶的車。
東邊的租戶,正好是剛來沒幾天的整租院子的新租戶。
邵瑜立馬裝作一副打算租東邊院子的模樣,被人帶著去見那院子裡的房東。
“我看您那院子似乎挺大的,我還有幾個兄弟,都是來首都打工的,我們打算長租,可能簽一年,不知道方不方便帶我進去看一眼?”邵瑜問道。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聞言臉上先是一喜,接著便露出點難色,說道:“這個租戶租期還有三天了,等他們走了再去看,成嗎?”
“他們租了多久?”邵瑜問道。
“租了半個月,短租,小兄弟,不是我不給你看房子,是跟他們有協議,這房子租給他們,租期結束之前我不能帶人亂闖,他們還讓我保證了的,真不方便帶你過去看。但我跟你保證,這房子又大又亮堂,樣樣都齊全,價格也實惠,絕對能讓你滿意。”房東說道。
“老哥哥,不能看一眼我心裡也沒底,如今我的兄弟們都住在招待所呢,多一天便多花好多錢,我還是想儘快定下來,既然這邊不方便看,我去別處看看,反正首都這麼多房子,總能找到合適的。”邵瑜說道,作勢便要走。
房東心裡都在滴血,能長租誰想要短租的,如今首都外來人不多,每一個長租客人都是很難得的,他一咬牙,便拉住了邵瑜,說道:“這樣吧,小兄弟,你今天來得遲了點,但那房子白天基本上沒人,不如這樣,明天上午十點,我帶你進去逛一圈。”
“這方便嗎?裡面還有人住呢,萬一被他們發現了,就不太好看了。”邵瑜說道。
“沒事,我才是房主,他們就是租客,我們又不碰他們的東西,他們不會發現的。”房東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