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般大動干戈,到底讓馮夫人顏面全失。
馮知府再次登門的時候,心下也有些忐忑,因為原本只用帶馮晏一個人,此時卻要拜託邵瑜帶十二個少年,恐怕路上壓制這些兔崽子們都不輕鬆。
他沒想到邵瑜聽他這般說,不驚反喜,反倒說人越多越好,馮知府聞言遲疑了一番,最終還是問了一聲為何。
邵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起來實在慚愧,這書院其實是侯府的產業,畢竟是家中的產業,我便忍不住多操了幾份心,雖然還在籌建中,但人員已經全都配齊了,這次我在江南也訪了幾個名師,到時候不會比旁的書院差。”
馮知府聞言雖覺詫異,但也沒覺得哪裡不妥,畢竟有侯府的名頭鎮著也好,到時候那些紈絝少年也翻不了天去。
邵瑜又聽他說了後宅之事,方才嘆了一句,說道:“原來如此,夫人這般行事有傷天和,這才累得世伯如此,世伯且放心,凡事有因有果,世伯先前不查是因,多年無法晉升是果,如今這因已經化了,想來不久之後世伯便能高升了。”
馮知府得了邵瑜的話,立時放下心來。
忙活了二十多天,沈夫人終於將在蘇州的產業處理得差不多,十個鋪子全都找到了買家,其中只有兩個賣給了沈氏族人,另外八個不是族人不想買,只是遠遠低於市場的價格惹惱了沈夫人,最終沈夫人托牙行將那八家鋪子全賣了。
沈家在蘇州也是大族,等到沈夫人母女出發時,幾乎整條街都是沈家運送行李的馬車。
除了老宅留了兩個下人看家,其他下人此次全都帶著上京。
哪怕知曉侯府可靠,沈夫人也不願意寄人籬下,沈家在京中有一處宅院,只是多年沒有住人,她在打算上京那日,便已經派人進京打掃,等他們到了京城,應該就能直接入住。
那十二個紈絝子弟坐的是自家的馬車,而邵瑜比京中出發時的三輛馬車,還多出四輛來。
那些紈絝子弟一路上鬧鬧騰騰的,少年人精力旺盛,活似是在郊遊一般。少年郎們久居江南,都沒有來過京城,一路上見識了不同風景早就興奮不已。
他們聽說京中繁華,本來還想著好好見識一番,哪知道馬車還沒見到城門,就直接拐彎去了京外的一處別院裡。
